情轮不到任何人管!”
“我哥哥要是敢娶你,我就杀了他!我永远不会和这个女人一起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我会气死!!”典点气的大吼。
“啪——”
窦敏走过来一巴掌打在典点的脸上,顿时,典点的脸上红了起来,带着苍白和不敢置信。
典点不可思议地看着窦敏,“为了这个晓美,妈咪你打我?”
“管住你的嘴巴!”窦敏厉声道。
薄爷爷用力用拐杖敲打着地面,顿时所有人噤声。
“敢打我乖孙女,信不信我打你?!”薄爷爷咬牙看着窦敏,气的不轻,朝窦敏挥着拐杖。
窦敏哪里敢顶撞薄爷爷,闷着气不作声。
苏然心疼地看着典点,可是她仍旧什么都不能说。
方劲说,这件事之所以告诉苏然,是方劲认为此事严重到必须让苏然知道,却因为越是严重越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衡量利弊过了。
不能告诉其他人的原因太多。薄景霆是爷爷唯一的孙子,薄爷爷已经将近九十高龄,受不了这个打击。就是不能确定薄景霆是否还活着,这确认的期间也得把老爷子的身体拖垮了。
不能告诉窦敏是在防着窦敏,如果窦敏知道薄景霆在德国出事,首先想起德国会想到薄景霆的亲生母亲那位修女,当然这是在薄景霆真的不是窦敏亲生的情况下。
如果窦敏发现薄景霆调查这件事的柱子马迹,立刻会剥夺薄景霆所拥有的一切,虽然薄景霆未必在乎这个雷斯特,但也不能丢了不是。
这件事若是被别人知道,牵连的不止这些。
方劲也是谨遵薄景霆去往德国之前的交代,所有事情只能顺其自然,先找到薄景霆在做定夺,苏然抬头看着她们,她什么都不能说。
“爷爷……我今晚必须离开。对不起……”苏然泪眼朦胧地对爷爷说。
窦敏厉声道,“典点,放开苏然,让她走,走了就永远不要再回来,省的我看了心烦!”
“爷爷,我的孩子,暂时麻烦爷爷帮我照顾着,不要让她们受到伤害。”苏然这会儿没有时间理会张亚琴的话,心里脑子里满满的都是薄景霆的每一个身影。
苏然转身,用力从典点手里拽着行李箱。
“不准走!爷爷,不要让她走!”典点死死地抓住苏然的胳膊,急的大哭。
眼看着时间就来不及了。苏然回头看典点,“典点,你快放开!”
“不放,我就不放!”典点死死地抱着苏然的手臂。
一直未开口的晓美上前一步,眸子闪烁着看苏然,“姐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心虚了?怕景霆哥哥回来会发现你跟陆以诚有一腿?提着行李箱离开算什么?算是畏罪潜逃吗?还是真的去投奔陆以诚?”
“你给我闭嘴!”
典点上去还给晓美一巴掌,一瞬间,晓美巴掌大的小脸上落下划痕,是典点的戒指弄伤的,发丝凌乱地挂在脸上,狼狈极了。
晓美手背碰了一下被打的左脸,有血粘在手背上……她咬牙忍着,这是薄景霆的妹妹,只是,她的脸恐怕要留下难看的疤痕了吧,她的皮肤太白皙,也狠狠地在典点身上憋了一口气。
苏然闭上眼,“晓美,我们的帐,我会找你和你妈妈清算清楚!我们走着瞧!”
说完,苏然对薄爷爷深深地鞠了一躬,皱眉头也不回地推开门离开。
“典点,站住!”薄爷爷呵斥。
“爷爷……”典点哭。
晚上天气差异大,han风冷雪中,苏然提着行李箱逐渐消失在黑夜中。夜里十二点的航班,一切方劲已经安排妥当。
飞机上,苏然一句话都不说,眼睛已经哭得红红的,被冷风吹过后,更加难受了起来。
她一直没有睡,方劲想让她睡会儿,到了再叫她,可是其实他们都一样,都睡不着。
方劲的一颗心悬着,薄景霆,你绝对不准有事!
德国的雨还在下,苏然出了机场时,浑身一冷憔。她抬头看着街道……薄景霆,你在哪?
德国机场和市区的雨不是特别大,一路开车直接去往那村子,雨势在这一路大了起来,天气也昏暗的吓人,苏然双手捂着嘴巴看着外面的天色。
方劲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其实安慰的话说了一堆,也知道没用,便是不说了。突然好冷,苏然抱紧了自己的身体,从没有这样去怀念薄景霆温暖的怀抱。想念他的气息……
出租车行驶了不到一个小时,总算到了那个村子,很偏僻,出租车师薄不太敢往里面进,毕竟这种村子的路因为这几天的雨从来没有停歇而变得泥泞极了。
苏然和方劲不为难出租车师薄,也知道恐怕危险,便早早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