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方劲打了个电话,汇报德国的事情,德国的村子已经在重新建设,角落里都没有薄景霆的身影……
方劲挂断电话处理完雷斯特的事情,便离开办公室。
手里的资料夹扔在车里,他直接去宋婷婷家接苏然。
薄天富最近在陪陆单白度假,得到方劲和苏然要见他的消息,点头。
陆单白很好奇是什么事,但薄天富不说,她可不敢问。
约在一家午后的茶馆里,茶馆里茶香四溢。
苏然紧张,方劲更紧张,他很少和薄天富说话,原因是薄天富的眼神总让方劲觉得那么凶狠。
薄天富走进来,茶馆的人把薄天富带到位置。
薄天富非常高,身材结实,这么站在苏然对面,吓得苏然立刻站起来打招呼。
“坐!”
薄天富清了清嗓子,似乎嗓子不舒服感冒了,落座后,苏然才敢坐下。
“方劲?”薄天富端起茶杯闻了闻说。
“嗯,是方劲,薄景霆的好朋友!”方劲笑。
“什么事说吧!”
薄天富闻完抿了一小口,随即拧眉,也不知道是认为这茶地道还是不地道。
方劲把苏然面前的神秘资料袋推给薄天富,“伯父,您看一看这个,如果您还对这个女人有印象,就一切都清楚了!”
薄天富挑眉,放下茶杯打开资料袋,的确很凶的双眼瞥了一眼方劲和苏然,这让苏然大气都不敢出,薄天富如果知道窦敏瞒着他这么大的事,会是什么样子——
资料袋里装着方劲这段时间和薄景霆整理的所有证据,这次见到教堂的修女,证据便更充分。
薄天富面色平静,但看完那些书面资料和旧照片,脸色逐渐暗了下去。
苏然深呼吸,悄悄地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薄天富打开方劲准备的录音笔,是老修女讲述薄景霆亲生妈妈的事情时,方劲认为有必要记录下来的,今日也派上了用场,
许久,薄天富将东西一样一样转进资料袋里,眼眸盯着方劲和苏然,“你们……确定没有开玩笑?景霆在哪里,我要见他。”
方劲双手搁在桌子上,“伯父,这种事情我不会开玩笑,景霆在德国出差,手机我一直打不通,他走时跟我说过,他去的地方信号接收不到,但窦女士跟苏然打官司的事情迫在眉睫,不得已,没有经过景霆的允许来找您商量这件事。”
“你们两个!”
薄天富喝道。
苏然和方劲立刻站起来等待命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