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证据可以保证把陆单白送进监狱永不翻身,但此时利用她的儿子陆以诚牵制陆单白,想要自己的命还是想要儿子的命,是她这几日生病卧床一直在权衡的。
要儿子的命是无疑的,但她在想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结果是没有,不知怎地,她竟然连薄天富都联系不上了。
第七天的晚上,陆单白通过约见,见到薄景霆。第八天清晨,陆单白早上起床打扮了自己,在窦丽倩的陪同下去自首。
警局里,陆单白对当年的事情供认不讳,怎样害苏然的父亲,薄景霆手里已经有了证据,怎样害苏然推了苏然一把,这需要她自己承认。
薄景霆的目的,是要完全洗清苏然当年的污点,因为他见过她在雷斯特那时抬不起的样子!
等等的一切罪行,在执法人员和律师面前她一一说出。
陆单白供认之前咨询了董启瑞,董启瑞给出了专业保留性意见,如果想保住她的儿子陆以诚,就要在供认时洗清张冰的罪,要让人知道张冰并未参与伤害苏然,这样董启瑞开庭为陆以诚辩护时,可以完全保证陆以诚无罪释放。
全局都在董启瑞的掌握中,只要陆单白配合,他就有十成的把握。
当然,还要看薄景霆的态度,明日开庭,薄景霆手里的东西才是陆以诚会不会无罪当庭释放的关键……
亲眼看着听着陆单白自首后,董启瑞离开警局,拿着资料回了事务所。
陆单白被正式逮捕,除了律师其他人便难以再见到,但自首前一晚,陆单白见过了薄景霆,董启瑞也专业性的为陆单白衡量了事情的轻重性,告诉她,明日开庭他问什么,她什么事情该怎么说。
按照司法程序,此事件还需要走至少两个形式,上面命令,明日开庭一次审理。
这是有人对这件案子等的不耐了……
窦丽倩准备把陆单白自首的事情告诉张亚琴悛。
“廖阿姨……”窦丽倩的声音哽咽。
“怎么了这孩子?有话慢慢说……”
张亚琴眼神瞥了一眼同桌打麻将的三个中年贵妇,打出了一张三条覆!
“呦,这生张你也敢打?”另一贵妇摸了一张麻将,八万,直接得意地推了。
张亚琴笑了笑。
站起身走出房间,一只手拉上门,紧张地说道,“这话什么意思?自首?”
“陆阿姨没有把以诚入狱的事情告你你们是怕你们跟着担心,现在陆阿姨都去自首了,我害怕……”窦丽倩说着哭了。
张亚琴的眉头挑起,一脸铁青色。
“先别哭。”张亚琴扶着楼梯下楼。她慌张的神色像是怕被人听到她讲电话,跑到自家洋房的院子里,捂着嘴安慰道,“当年那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你只是跟晓美那孩子把苏然送进了景霆的房间而已,那不构成犯罪。先这样……让阿姨静一静。”
张亚琴合上手机,蹲在院子里眼睛无措地四处看,仿佛在找什么可依靠的,但是没有,要么痛苦的蹲在那承受着脑子里的嗡嗡响痛,要么跌倒在草地上放声痛哭,可她知道,哭过后能怎么样?于事无补……
麻将自然散了,晓美被张亚琴从雷斯特叫了回来。
晓美看到妈妈一下子憔悴的不成样子,吓得放下包蹲在沙发边上,“妈,你在电话中说陆阿姨自首?这是怎么回事……”
张亚琴望着门口的方向,声音显出了病态,“当年苏然故意伤人罪入狱,并非是意外。而是……是你陆阿姨为了他们家以诚的前途一手策划的。”
“什么……”晓美吓得跌坐在地板上,她惊恐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许久,晓美有些愤怒,“听妈说起这件事情这么平静。那妈你也一直知情的是不是?以诚景霆哥哥喜欢姐碍着谁的眼了?姐又不是会吃人的,干嘛陆阿姨要这么残忍的把她送进监狱啊!”
晓美不能理解陆单白的做法,听着,直叫她胆战心惊。
“不然呢!不然怎么做!你是没有看到过以诚那孩子对苏然的痴迷,好像整个世界什么都没他那幼稚的爱情重要了,陆单白高傲不服输了一辈子,她是多么聪明的女人!她是多么要强的女人!窦敏她聪明她要强都是表面上,可真正争夺到的是什么?没有!陆单白有了万人敬仰的丈夫,人人都说这个女人很幸福,可谁知道要强高傲的她在背后做了多少事情!有了那样的丈夫,自然就要唯一的儿子做条龙,做母亲的……谁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是条虫?那个以诚为了苏然,说什么都不去国外读书,早晚会被苏然耽误了。你陆阿姨也是逼不得已……”
张亚琴说的理直气壮!
晓美很不认同地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