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说。我,我错了!妈,你别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
罗雅芸甩开胳膊,冷冷盯着她。
“你怎么知道的?嗯?我问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那严厉的声音,一点也没有做母亲的跟女儿说话的模样。
森冷的目光里透着浓浓的阴鸷,好像只要她说出半句罗雅芸不喜欢听的,罗雅芸就能把她撕了一般。
申蓉瑟缩着脖子站在旁边,俨然一副犯了错的熊孩子模样,心虚的垂着头。
“我……我那天,就在门外看着的。”
“还有别人跟你一起没?”罗雅芸紧绷着脸的脸,稍稍和缓了两分。
申蓉下意识的摇头,然后又点头。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有……”申蓉咬唇说,“当时我和易慎一起去找你,没想到你在对付那个女人,直接就过去了,所以,他也看到了。还是他说不能让你担心,让我假装没看到的。”
“易慎……”
罗雅芸想到这段时间来,她对易慎的各种挑剔和挤兑,后背一阵发凉。
万一他去告发,转做目击证人,为自己五年前的行为减轻罪行,也不是不可能。
越想越觉得心底发凉,罗雅芸一把拉住申蓉。
“如果你不想身败名裂,不想一无所有,从现在开始,你必须一切都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都要配合。否则,我们母女两个,谁也活不了!”
直白的警告,让申蓉心头又是一跳。
“我,我知道了。”
申蓉本能的点头答应,不敢有半点儿忤逆。
作为女儿,她太清楚罗雅芸骨子里有多自私,有多狠辣。
罗雅芸轻哼了声:“走吧。”
无论如何,褚瑶绾是绝对不能再留了。
母女俩脸色各不相同的离开。
安静的洗手间里,其中一个单格里,传来极低的吸鼻子的声音。
……
暮色渐沉。
司机瞥了眼后座一直看着窗外不说话的褚瑶绾,有点担心的问:“夫人,您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要去医院看看吗?”
这要是真有个什么,回头老板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褚瑶绾双眼无神的盯着窗外,微不可见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