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李清明这什么天赋?她好烦。压力好大。压力好大。压力好大。收军回家。三人一步一个血脚印,许瑕也不写了,立刻迎过来。“江枫你没事吧?”她白皙柔和的小脸在前面晃来晃去,满脸担心。江枫微笑,“没有事,子圭牛逼。”最后关头爆种。原来文人还能起这种作用。早知道这样,她就不把赵襄和叶瑜藏起来了。只有许瑕因为镇北侯的缘故,尚且能自保,硬要跟过来。“对了,”江枫偷偷拉余殊袖子,“你恩师叫什么来着?”余殊笑的特别好看,眼睛亮晶晶的,闻言也不生气,“她叫明止。”而此时,明止抬眸一扫,正好看见地上刺目的小黄鸭。她眉心微挑,锐利的眼眸看向墙角。白衣女子抱着头暗搓搓的顺着墙角开溜。轻嗤了一声,血衣女子一个闪身,出现在女子身前。卫臻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心翼翼的抬起头。下一瞬,她被一脚踹翻在地。女子嗓音淡漠,“我,一个傀儡。”卫臻刚爬起来,又被她一脚踹翻。“我,就配玩这个。”小黄鸭被她丢在卫臻怀里。血衣女子身姿修长,淡然自若,有种说不出的风华。她嗓音低沉而舒缓,“我,配不上美人?”【作话】“红日初升……”《少年中国说》河内之行(始).镇北侯=九阶巅峰=镇北军=火烧芒阳山狠人=军方前辈=巨佬……卫臻没出息的躺在地上,不动了。明止看着她装死的模样,都有点气笑了。刚准备开口,就听见江枫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她道,“镇北侯,又有个罪魁祸首偷溜了~~~”许子圭已经偷偷摸摸顺着墙角开溜,此时被她叫破,大惊失色,不顾低调大步跑路。然后……有个可爱的石头,又与她亲密邂逅了。“救命!”下一瞬,她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这怀抱太熟悉,许子圭瞬间红了耳根。“怎么你怎么自己走路也会绊到?”镇北侯嗓音有些清冽的磁性,语气柔和而熟稔。许子圭头都不敢抬,脸红耳赤,说不出话来。江枫嘴角抽了抽,就看着血衣女子就这么抱着白衣女子,缓步而来。虽然这个场景她之前看过无数遍,但是都没有这次这么……换了芯之后,血衣女子气质大变。那双眼眸沉稳而淡然,不怒自威。这是真正的镇北侯,镇北将军,当年打的胡人哭爹喊娘,压的北平王不敢抬头的镇北侯,明止。但是……江枫嘴角抽了抽,“这么多人呢,你们能不能讲究一点?”她有种心梗的感觉,大概是突然被人塞一口狗粮的感觉。余殊表情也有些异样,努力忽视了这份异样,她道,“恩师,你记得我吗?”镇北侯终于将怀中人放了下来,“记得,连召长大了。”女子笑颜灿烂,眼眸如星,一身红衣被鲜血染的深沉,炽烈又沉稳。镇北侯甚至都无法将她与记忆中那个乖巧的少女联系起来。这些年,她都经历了些什么?江枫:“咳咳,别深情对视了,回去再聊。”明止回过神看向江枫,缄默一瞬,她单膝下跪,“若无魔主相救,止至今还为那独夫卖命,此恩此德,止无以为报,若魔主不弃,止愿为魔主驱策。”江枫微笑弯腰扶起她,“得将军之助,吾事成矣。”君臣名分已定,江枫连忙将她扶起来,笑眯眯道,“阿殊经常将你挂在嘴上,只是此前你一直不肯醒,让我的好奇都没出撒,现在可算是醒了,我们要好好谈谈。”镇北侯站起身,闻言低下头,“固所愿尔。”江枫:“我们先回府吧。”蓝田侯脸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切,信心再一次松动。世姨投靠宣武侯了?镇北侯府还可以信吗?现任镇北将军是世姨的侄女,之前在北边战场还和许琮不睦。现在呢?首辅肯定没料到这个后果吧。还有她。母亲在皇陵,如果她真的没法自己解救母亲,那……首辅能做得到吗?或者说,自己能做得到吗?蓝田侯没有答案。路上,江枫抓着李清明的手甩啊甩,特别兴奋,“清明清明你太厉害了!!!你居然真的学会了!而且两招一起学会了!!!”李清明依旧冷淡,“嗯。”余殊贼难过,幽怨的看着江枫。江枫回过神,发现她的眼神,忍不住伸手捋了一把,“阿殊乖,清明已经学会了,接下来我专心教你就行了。”余殊反应过来,啪的将她手拍掉,“那我要是学不会怎么办?”她很担心。江枫:“你肯定能学会的!”余殊还是很忧虑。回到府内,江枫简单的沐浴过后,躺在床上任由亲卫包扎,心里在想着事情。过了不知多久,亲卫恭谨的声音响起。“君侯,好了。”江枫:“祭酒长史回来了没有?”“已经到了。”江枫:“扶我起来。”被扶着坐起来,江枫才吐了口气,“林尘,你跟我多久了?”女子单膝跪地,“回禀君侯,已经七年了。”江枫嗯了一声,“想不想独领一部?”“属下没有这个才能。”女子很平静的回答。江枫:“抬起头。”女子抬起头。那是一个沉稳清秀的面容。江枫眼神有些悠远,过了一会她才道,“江礼不适合为家令,你可有兴趣一试?”林尘摇头,“属下亦无治家之才。”江枫被她气笑了,“你怎么什么才能都没有?”林尘抬头,“属下可为君侯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