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在此处。”
仅仅五字,却如定海神针。
程平安猛地回神,脸上闪过一丝赧然,躬身道:
“父亲恕罪,是孩儿失了方寸。”
他这才想起,眼前这位是何种存在。
莫说区区一阶妖兽,便是天塌下来,只要父亲在此,也伤不到初儿分毫。
“无妨。”
程不争目光已投向场内,不再多言。
另一边,
以程慧镶、程智法等为首的一众青年后辈,见老祖发话,更是彻底放下心来,低声议论起来,气氛松快不少。
“智法,你看本初这小子,能行吗?”
程慧镶摸着下巴,饶有兴趣。
面貌清秀的程智法笑了笑:
“若论修为,练气四层对一阶上品狮鳞兽,本是九死一生。
但老祖前日所传的那两手法门……
啧啧,若是悟性足够,运用得当,跨阶而战,未必没有可能。”
“话是这么说,”
另一面容沉稳些的青年程伦诚微微摇头,
“本初终究年幼,族学里的‘切磋’与这真正面对凶兽的生死搏杀,岂可同日而语?
狮鳞兽鳞甲坚固,寻常中下品法器难伤,更兼天生几分雷法神通,迅捷暴烈。
本初能发挥出几成实力,尚未可知。”
“本诚族兄所言甚是,”
程慧镶点头认同,
“临敌心态,往往比修为法门更重要。
你看本初进去后,小脸绷得紧紧的,怕是紧张得很。”
“毕竟是头一遭……”
青年们这边分析着局势时···
另一边!
程青儿、程本海等几个小家伙,更是挤作一团,小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担忧。
“青儿姐,小初他……他不会有事吧?”
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女童,声音都有些发颤,抓着程青儿的衣袖。
程本海努力挺了挺胸脯,想显得镇定些:
“肯、肯定能行!
不然他怎么敢第一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