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炸毛的猫儿,让人瞧着,还真是会心生欢喜。
被她这么一瞪,他倒是安静了一小会儿,见他没再继续说骚话了,沈惊棠继续抱住他的脖子以防摔下去。
结果就是在这时,他冷不丁的蹦出一句,“老婆,你的胸压到我了。”
沈惊棠:“……”
啊啊啊刀呢刀呢!
他的嘴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见她气得不说话,他低低的笑。
到了门口,指腹直接去验证。
在这期间,他单手揽住她的腰,暧昧的凑到她耳边去,嗓音慵懒低沉。
“老婆,待会儿试试现在这个姿势?”
“……”
现在这个姿势是什么姿势?
沈惊棠想了想,婴儿上厕所的姿势。
沈惊棠已经彻底想换个星球生活了。
伴随着“滴”的一声响,门开了。
进去后,他直接把大衣口袋里的几盒套放到手边的柜子上,随之潋滟的桃花眼眸,极具侵略感摄住她嫣红的樱唇。
这回,几乎不用多说。
两人视线交汇的那一瞬,彼此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在她整个后背贴住冰凉的墙时,这场充满硝烟的战争,一触即发。
双唇相贴,鼻息间是好闻的白桃味。
清新,淡雅,还染带了些清甜。
辗转反侧,沈惊棠有些承受不住的低吟,眼尾染上了一抹娇红。
手紧紧揪着他的衬衫,抓出一片褶皱。
“阿宴,我,我想先洗个澡。”
男人低头,整颗脑袋埋在她的颈窝,炽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我帮你。”
听到这话,沈惊棠几乎是猛的推开他。
她鼓圆了眼睛,一脸惊恐。
他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边跑边大声拒绝,“我不要!不许你给我洗!!”
怀里温软的触感猛的消失,程宴深先是一懵,随即低声笑了,转身看着她跑的比兔子还要快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这力道还真是大。
果然,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