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重复刚才的问话,只是说,“我在公司会想你,一天可以想你一百回。”
这样直白的情话叫沈惊棠心跳如雷。
她小脸很快染上红,随即,她轻轻的捶打了下他的肩。
这男人真是的,简晓东还在车上呢。
能不能含蓄一点!
但很显然,他并不以为然,抬手轻轻的揉了两下她的脑袋,低笑,“去上班吧!”
闻言,沈惊棠立马开溜。
临走前,却又听到他的交代。
“老婆,上班记得想我!”
沈惊棠:“……”
一直目送她慌乱的进了校门后,程宴深这才吩咐驾驶位上的简晓东开车。
车子行到一半,简晓东突然出声。
“老板,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黏夫人。”
听到声,程宴深懒散的抬眸,殷红薄唇轻动,“我黏我老婆,你有问题?”
和他这极具压迫性的眼神对视上。
简晓东很想给自己几巴掌,他这张破嘴干嘛要开这个口!
不过话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就多说了几句,“老板,其实有些时候啊,夫妻之间不能太黏着对方,不然会腻的。”
然而,程宴深却是一脸奇怪的盯着他。
“我不觉得腻。”
简晓东只好讪讪的笑,“那夫人呢?”
这个问题倒是把程宴深问懵了。
好像也是这么个理。
他不腻,不代表她不腻。
好几次他吻她,她都一脸抗拒。
难道这就是腻了表现?
从后视镜里看到他抿唇陷入沉思,简晓东一脸的兴奋,继续说,“老板,其实不止女人要对男人实行欲擒故纵的手段,其实有些时候啊,男人也得要有些手段。”
程宴深冷着一张脸,“例如?”
“男人也可以实行欲擒故纵。”
程宴深:“……”
呵,说了就跟没说似的。
不过也是因为他的这番话,程宴深真是有好好去想了下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能保证自己对这段婚姻足够忠诚恒久,那沈惊棠呢?
她还这么年轻,她真的会不腻吗?
她好像还挺喜欢年轻些的男人的。
想到自己比她大好几岁,他突然就不爽起来。
就这么想着时,他突然出声说:“晓东,这几天,你帮我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