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去了一条信息,是那处雕刻木牌的地址。
随后,她还在后面添补了一句,【这件事你别告诉阿宴。】
江川本来还真有想法要告诉程宴深的,但最终,他却选择听从沈惊棠的。
毕竟,老板没让他监视她。
晚上,沈惊棠去了那处地址后,发现里面很安静,只有一个留着长胡子的爷爷戴着老花镜在灯下雕刻。
她在心里猜测着,这位应该就是鸿鹄大师。
刚准备打招呼,对方就哼声说,“小姑娘,你这细皮嫩ròu的,真打算要自己刻?”
沈惊棠诧异,她好像什么都还没说呢。
他怎么就知道她是来刻东西,而不是来买东西的,毕竟这院子里可是有不少小摆件。
面对对方的质疑,她认真点头。
“大师,你好,我是诚心想来这里刻一块平安牌的。”
她的言语认真,倒是换了大师一眼正视,不过声音还是淡淡的。
“那边有木材,你自己去选块喜欢的,工具也都在那边,想做多大的,自己去锯。”
“好,谢谢大师。”
之后沈惊棠要去锯木材时,江川见她拿工具都困难,就要上前来帮忙。
结果后面的大师轻飘飘的落下一句,“心诚则灵,经过他人手的,虚假。”
沈惊棠冲江川淡淡一笑。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
之后,沈惊棠锯好一块上好紫檀木后,开始在大师的指引下打磨。
江川站在一旁看到她手都磨红了,心有些不忍,这种粗活真是不适合太太来做。
只是,要是老板知道太太对他的礼物这么用心,肯定会很感动的吧!
接下来的这两天里,程宴深发现沈惊棠回复自己信息回复得非常慢。
就连两人晚上打视频,她也是恹恹的,没什么兴致,老是说自己困了。
她的这种反常,自然是引起了程宴深的怀疑,当即很快便给江川去了电话。
沈惊棠提前和江川打好了招呼,在程宴深质问时,江川的回答始终不暴露半分。
程宴深身在江南,心却在江北。
在这之后的两天,他没给自己留一点休息的空隙,工作得非常迅猛。
简晓东每每给他递送文件,陪着他去见客户时,都会嘟囔老板是魔鬼。
他睁着一双大大的黑眼圈,难受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