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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愿望许好了。”
沈惊棠诧异,“你都还没闭眼。”
然而,他却是坚持的说。
“真的许好了。”
见他这样坚持,沈惊棠有些好奇。
“你许的什么愿?”
闻言,程宴深眼尾轻弯,拉出的弧度很长,衬得他那双桃花眼眸格外深邃。
他抬手挖了点奶油,随手点在她鼻尖。
“你不是说,说了就不灵了。”
沈惊棠没想到他居然会用自己的话来堵自己,当下小脸红扑扑,略觉可惜。
一整天下来,程宴深收到了很多祝福,也开过很多次门签收快递。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时,沈惊棠懒懒的靠在他怀里,纤细长指指着一地的快递问:
“你真的不打算拆开看看?”
男人揽抱着她,爱不释手的亲了亲她的小脸,嗓音略有些哑,“他们年年都送一个样,明天阿姨来了,会处理的。”
满地的快递,毫不夸张要堆成一座小山了,沈惊棠感慨了一句。
“你朋友好多。”
在她这话里,程宴深听出了一丝羡慕。
很快,他停下亲吻她的动作,双手扶着她的肩,直向面对自己。
他轻轻说,“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
在沈惊棠震讶期间,他又说,“这个国庆假期,要不我喊他们出来聚聚?”
沈惊棠忙摇头,“不用了。”
她今天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晚间又陪着他过生日,一整天下来,她是半根针线都没去碰过,这个假期她要是再不行动,这旗袍恐怕是真的难以完工了。
而且她那话只是单纯感慨一下。
见她表情是认真的拒绝,程宴深也猜到了她并没多想的意思,仅是单纯感慨。
便也就不在这个话题上再多进行。
晚上,两人单纯相拥而眠。
接下来的这几天,沈惊棠窝在工作室里赶制旗袍,程宴深偶尔会去公司,其他时间,他都在工作室里陪着她。
一晃眼,一周假期很快过去。
当天要返校的那晚,程宴深异常的缠人,不管沈惊棠怎么求饶,他都不为所动。
翌日大早,沈惊棠听到闹铃声,第一反应就是要起来,结果手刚从被子里伸出,就被男人给压了回去。
“再睡会儿。”
返校开工上课,对于沈惊棠来说,这可是顶顶重要的事。
她想也不想拒绝,“我要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