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捆住的双手再次紧扣着。
真怕张诗意的跳楼并非意外事件。
许是发现她表情里的防备,他冷呵了一声,随后道:“我只不过就是给她妈打了一通电话,告诉她,她女儿有早恋迹象。”
张诗意在信中明明说了,是暗恋,又怎么可能是他口中的“早恋”。
当下,她红着一双眼怒吼。
“陈程,你卑鄙无耻!”
被骂,他先是一怔,随后大笑,“惊棠,我可是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一面,以往,你对我除了淡淡的笑,就是冷漠的脸,这回,倒是有趣的很,你居然会发火了。”
沈惊棠被气得眼睛和脸都红了。
亏她当初以为他谦谦君子,是个好老师,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狭隘小人。
很快,陈程就架好了摄影设备。
他在镜头里,看到沈惊棠穿着白色的裙子坐在角落里,格外的楚楚可怜。
当下,怜惜得不行。
他说,“惊棠,只要你今晚愿意配合我,那么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一定会把你宠成公主的。”
就他这样的魔鬼,沈惊棠就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她希望他被抓起来。
他此时做着违法犯罪的事,就该被法律制裁,何和她谈及以后。
他压根就不配!
她怒视着他,浑身是刺。
有那么几分宁死不屈的味道。
但陈程偏就爱了她这种感觉。
摸出手机看了眼,他扬着唇道:
“时间也差不多了,惊棠,我现在就帮你换上婚纱。”
听到这话,沈惊棠一脸抗拒。
她双眸里映着害怕,“我不要!”
与此同时,山间小道里,随着时间流逝,天际也慢慢变暗。
找了将近一天,半个影子也没找到。
程宴深的心变得很沉,在他身旁,还跟着简晓东和应隐白。
见他突然停下来,简晓东给他递过去一瓶水,轻声安抚着。
“老板,你先别着急,太太是主动上的车,所以,她肯定是认识那个人的,对方既然绑了她,那肯定是有所图的。”
“主动上的车”“有所图”这两个词汇冲击进程宴深的大脑时,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眸一暗,下一秒,直接把开到一半的矿泉水塞回他怀里,之后便是忙不迭的打电话。
也是在这时,应隐白轻轻的瞄了一眼盘旋在树枝上的毒蛇,他捏紧拳头,微微侧身,以防待会儿危及到自己。
程宴深这通电话是打给了江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