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张诗意的初中同学,在她上高中后,我们周末偶尔会约着去图书馆写作业,有时,她难受得不行,会和我讲一些她在家熬不下去的话语,我觉得她这个人太低迷了,因为我的父母压根就不会那样对我,之后,她再邀请我去图书馆写作业,我会拒绝,今天,我要在这里对张诗意道歉,对不起,我的朋友。
……
这些评论只是一部分,还有很多很多,程宴深没再继续往下滑。
只是抬眼去看忙碌的沈惊棠。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缝制旗袍时,脸上的笑非常的恬静。
她坐在那里,安静又美好。
程宴深捏着手机,看着上面为她说话的这些评论,突然有些不忍心去破坏她这份美好。
现在事情终于是拨开云雾见月明了,但是对她来说,终归是逃不掉伤害两字。
他坐在沙发上许久许久,到了傍晚时分,他这才鼓起勇气走到她身旁。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哑,“棠棠。”
突然听到他的声音,沈惊棠微愣住,嘴角恬静的笑也消散了不少。
最后,在程宴深期许的眼神下,她缓慢的抬头看他,脸色仍旧有些苍白的女人,轻轻的嗫嚅着唇问他。
“怎么了?”
她在说“怎么了”时,自带一种脆弱,她像是在害怕着他会对她说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是他没有,他只是单膝跪在她身侧的毛毯上,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他对她说,“沈惊棠,真相大白了,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无辜的。”
听他说完这话,沈惊棠的神情微有些发愣。
而他,像是早就猜到了她会这样,先一步把手机递到她眼前。
他抬着修长的手指,指着热搜第一那个“爆”字给她看。
目光扫过红色的“爆”字后,她也看清了前面的字。
#沈惊棠最大受害者#
也是在这时,她看着紧跟其后的沈枧绥的名字。
许是察觉到她盯着沈枧绥字眼看久了些,他牵紧了她的手解释。
“已经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小绥很好,我找心理医生给他做过检查了,他现在很健康,心里并没有不好的想法。”
听完,沈惊棠诧异的看向他,她从未想过,他会细致到这个份上。
两人对视许久后,她突然出声说,“我也很好,我心里并没有不好的想法。”
她在说这话时,脸上表情非常的认真。
程宴深被她认真模样可爱到,摸她脑袋时,倒是真没忍住笑了笑。
“嗯,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