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模样直直的扎他的心。
眼眶发热难受时,他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点什么,程宴深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他来握自己的手,他不来握,他便也就懒得再伸,收回来后,他偏头对沈惊棠说:
“老婆,既然应总不愿意搭理的话,那我们就直接回家吧。”
话落,直接牵着她离开。
一切发生得太快,应隐白一点准备也没有,等到他反应过来,想再多看沈惊棠一眼时,耳边是程宴深温柔的声音。
“今晚想吃什么?”
“……嗯糖醋小排吧,还有红烧鱼,好像也没什么新鲜的,我们回去问问薇薇。”
“好,听你的。”
两人不仅行为亲昵,言语更甚。
其实他不难看出,现在沈惊棠很依赖程宴深,这种依赖是从里到外的。
她这样内敛性格的人,甚至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喊程宴深老公。
这种作风习惯,是她以前压根不会做的,而现在,全然变了。
只是因为他晚了一步,而程宴深恰巧在那个时候趁虚而入。
想到这些时,应隐白捏紧拳头,内心极度不甘,这些,明明就该是属于他的!
眼看着他们俩上了车,他眼底的妒恨非但没有消散,反倒是愈发的浓厚了。
等着吧,他一定会让他们分开的。
不用多久,几天后的晚宴就是突破口。
车子开始往家的方向行驶时,沈惊棠抓着程宴深的手玩,她在他掌心画图案,写字,“阿宴,我之前约他见过一面,把该说的事情都说清楚了,你别误会。”
她突然拉着他的手解释,这是程宴深从未想过的,下一秒,他把她抱到自己身上。
男人桃花眼眸深邃,看她的目光格外的专注,“我没误会,刚才我什么也没想。”
不过也不是绝对,他还是想了的。
心底厌烦应隐白就像是个跟屁虫。
她在哪,他就臭不要脸跟来
烦人得很。
瞧着眼前不怎么相信自己的小脸,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声线低哑。
“怎么,不信我?”
沈惊棠浅勾了下唇,双手紧抱着他的腰身,实话实说,“有点。”
听到她这实话,程宴深哭笑不得。
关于陈梅要认她做干女儿的事,沈惊棠没准备在车上说,而是打算回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