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刀伤吗?”
“你逼迫我时,我留在你身上的那些抓痕和咬痕,那些算什么呢?”
随着她话出口,沈惊棠脸色苍白,她整个人都倒在沈枧绥怀里。
为了不让自己表现得过于在意,她紧闭眼,掩去眸中难受的情绪。
也是在这时,应隐白的目光能光明正大的放在她身上,她难过,他也跟着难受。
而且他的难受是她难过的千倍万倍,因为她的难过源头是程宴深。
她为别的男人难过,他心有不甘。
渐渐的,他的目光从怜惜转变成了不甘妒恨,他会让今天成为他们心中一道坎。
他们一辈子都跨不过去的坎,他希望他们最好是能离婚,老死不相往来。
见程宴深沉默,林烟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哑着声音问:“你能反驳我的话吗?”
说到反驳,程宴深还真不能。
众人见他这般,又是一阵讨论。
“现在结果也出来,而且送去测验的,还是程夫人最为信任的医生,我看啊,这程家二公子八成是真的碰了林烟。”
“你看到程家人的脸色没,每个人都惨白了,今晚这出闹剧啊,林家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也不知道他们会怎样处理。”
“程家二公子的妻子难受成那个模样,我看着都于心不忍啊,他们好好恩爱的一个家,也不知道到底被哪个恶毒的人给弄成这番模样,实在是狠心啊。”
“就是,夫妻俩要是不离婚,他们这段婚姻也是割裂的,林烟就像是那只苍蝇,而沈惊棠这一辈子都会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恶心,我光是想想,都觉得那个画面……”
“害,谁知道我们来参加宴会会遇上这样的事,这可算的上是豪门大丑闻了。”
“……”
场面混乱不堪,阮纤云看向陈梅,说话都有些不利落了,“阿梅,你能不能让你家医生再去做一遍检查,我不信这个结果。”
这是这么多年来,陈梅第一次听到阮纤云再度喊自己“阿梅”,她心上有起伏。
正欲点头说好,同沈枧绥站在一块儿的沈惊棠却是淡淡出声,“不用再去做了。”
她话一出,所有人皆一怔。
程宴深目光深情的看向她的方向,痛苦的唤她,“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