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直接板着脸毫不留情拒绝。
“不行!”
落下这两个字后,她直接扬长而去。
叶老爷子:“……”
楼上,两人小心翼翼洗完澡后,沈惊棠开始给他重新涂药。
看到他上半身上那些零碎的伤口,她尽管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眼泪还是没忍住大颗大颗往下掉,她俯身下去,轻吹了吹。
“阿宴,现在还是很疼吧!”
她双眸通红,跟个兔子似的,程宴深靠在床头,忍着欲念,抬头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他暗着嗓音回,“不疼,一点都不疼。”
“在浴室里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只要我还是干净的,还是彻底属于你的,就受这么点伤,我觉得压根就不算什么。”
他这话是用轻飘飘的口吻说出的,但沈惊棠知道,当时他中了对方的药,期间的难受,绝对不止这么简单。
非但不简单,恐怕还很难熬。
给他上完药后,她重新用绷带给他包扎了伤口,在给他处理手腕上的伤口时,她全程一言不发,呼吸却是愈发重。
怎么会有这样的笨蛋,为了不屈服,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连自残自杀都做得出来,全世界恐怕没有比他更傻的人了。
包扎好他手腕上的伤后,她不顾一切丢了绷带和剪刀,双手捧起他的脸,直接堵上他的嘴,她的吻热情,没有技巧。
在程宴深正惊诧的同时,她突然掀开被子,直接解了他腰间的浴巾。
今晚为图方便,图快点出来上药睡觉,他没穿裤子,直接围了条浴巾。
现在她一把扯开……
被她触到的那瞬,他倒吸一口凉气。
被她察觉到时,她捧住他的脸,强势出声,“认真点!”
程宴深:“……”
她从他的唇顺着下巴滑到喉结,游走到他的锁骨,胸前的绷带。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程宴深撑在枕头两侧的手紧握成拳,呼吸紊乱,“不困吗?”
闻言,她仰头看他,“你困了吗?”
四目交接,彼此在对方的眸中感受到火热,有些情绪一旦感知到,便会一发不可收拾,就例如木柴遇上烈火。
当即,程宴深双手放在她腋下,让她直接跨坐在他身前。
沈惊棠在不经意间低头,看到某处风景时,尽管心中暗示今晚自己要掌控全局。
但还是没忍住红了脸。
等到两人看着对方时,他给了她回答。
“我还不困。”
她弯着唇角笑得狡黠,“我也不困,所以今晚,你要不要和我玩点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