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声音很小,“虽然叶爷爷很喜欢沈枧绥,但叶叔叔这么多年一直是丁克,他如果坚持,我怕沈枧绥会难过。”
这事,沈惊棠昨晚就有想过。
当时在得知叶轻舟是丁克时,她便开始担忧了,担忧他不会认沈枧绥。
从小到大,向梅和沈福气从未给过沈枧绥真正的父爱母爱。
他们养他,就好像在防老。
天天给他灌输的观念全是我们生下你,把最好的东西给了你,我们辛苦养你,供你读书,等你长大了,可得好好孝敬我们。
这些,是沈惊棠听了这么多年,早已听腻,听烦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沈枧绥,恐怕更是。
向梅沈福气给他的原生家庭本就让他生厌,没有安全感。
现在又莫名出现个亲生父亲,亲生父亲还是个丁克,沈惊棠担心他消化不了。
他才十八岁,正青春的年纪,也是最容易迷茫的年纪。
想到这些,沈惊棠的目光不自觉的移向厨房方向,捏着手机的指尖蜷缩着。
耳边程薇薇的话语继续,“嫂子,沈枧绥他最听你的话了,你帮帮他吧!”
沈惊棠慢吞把目光放到程薇薇那张灵动的脸上,小姑娘白里透红的小脸担忧一片。
她五指并拢,收拳握住。
“你放心吧,我会的。”
沈枧绥于她来说,非常重要。
在这么重要的节点上,她不会让他就此堕落,丧失对家人的信任。
八点半,沈惊棠约沈枧绥去天台看星星,沈枧绥见她兴致好,笑着调侃。
“姐,你怎么约我出来看星星,不怕我姐夫吃醋?”
这样的调侃,他之前没少说。
沈惊棠同往常那般,并未言语,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去体会。
姐弟俩安静的看了会儿星星。
十月中旬的天,晚上多少有些潮意。
沈枧绥看着她裸露在外的臂膀,怕她着凉,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一圈过后,他在藤椅上看到一条小毯子。
察觉到身上多了点东西时,沈惊棠偏头道谢,“小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