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温莺抱着小满走进来。
她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忽然轻笑:"
苏医生,我老公的纹身会吃人哦。
"
她把奶瓶塞进张煜手里,婴儿温热的掌心贴上他后颈时,那些躁动的纹路突然安静下来。
【月下的露台】
白露蜷在露台的藤椅里,手机屏幕映亮她下巴尖尖的脸。
她第无数次点开与张煜的对话框,最后那条消息还停留在三天前:"
别熬夜复习,考不好姐夫养你。
"
"
小丫头又偷喝我的花果茶。
"
温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放下托盘时,茉莉香混着奶香在夜风里散开。
白露慌忙锁屏,却见姐夫端着烤红薯从厨房钻出来,后颈的刺青在月光下泛着幽蓝。
"
苏曼姐说你想报医学院?"
张煜把红薯掰开,金黄的瓤冒着热气。
白露盯着他递来的半块红薯,突然开口:"
姐夫,你当年为什么学医?"
露台忽然陷入寂静。
夜风卷着紫藤花香掠过,张煜后颈的刺青在月光下缓缓流动,像条沉睡的河。
温莺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惊醒了那些沉睡的纹路。
"
为了找个人。
"
张煜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月光,"
也为了找到自己。
"
他指尖抚过白露紧绷的肩胛,那里还留着去年车祸留下的淡粉疤痕,"
就像你学医,是为了守护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对吗?"
白露突然抱住膝盖哭出声。
她想起那个雨夜,张煜跪在急救床前,后颈的刺青与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同频闪烁;想起苏曼姐说,他总在值夜班时把自己的咖啡分给实习生;想起温莺姐说,他会在凌晨三点偷偷起来给小满盖被子。
"
哭吧。
"
温莺把妹妹搂进怀里,指尖拂过她发顶,"
你姐夫的卫衣,专吸少女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