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强硬下令,让他们关闭监控的,”刘科长摘下眼镜,表情沉痛:“说到底,我也存有侥幸心理,没太把这当回事。”
说不好奇人与怪物交配的过程肯定是假的,但出于谨慎,再加上得在部下面前端好领导的架子,他并没有参与窥探行为,本想着留存录像,等过段时间无事发生再翻出来看,谁知道当晚人就死绝了。
林上将皱着眉:“所以说,大概率是因为他们透过监控,旁观了迟年与他的伴侣亲热,这才惹怒怪物,招致杀身之祸?”
“十之八九,但他们大概率惹怒的是迟年,而非怪物,”刘科长点头:“我翻阅过现存的卡伦星人的相关资料,其中明确指出过,卡伦星人并没有明确的羞耻观念,交配、裸露之类的行为对于他们来说,属于本能行为,并不是值得羞耻的事情。”
“但迟年不一样,他的原身家庭与成长环境,注定了他的性格相对敏感、保守,”刘科长道:“您设想一下,当一个观念保守,性格极端的人,被告知自己的不雅视频被传阅,他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林上将沉吟片刻:“自杀?”
不怪他想法消极,实在是有太多年轻的生命——尤其是年轻的女性,承受不住被社会鄙夷嘲弄的压力,选择轻生。
“对,”刘科长点头:“但这是下下策。”
“选择轻生来逃避的人,往往是因为他们没有解决问题、报复反击的能力,”林上将若有所思:“但迟年有,他完全有能力将那些传阅过视频的人杀死,从源头上避免视频及内容被散步,供人传阅、娱乐。”
他是卡伦星系的王后,不用顾及蓝星的律法规准,杀几个人对他来说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刘科长问他:“监控录像应该已经删了吧?”
“没有删,”林上将摇摇头:“但无论是直面别墅的那两个摄像的记录,还是监控室内摄像头的记录,在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三点这个时间段,都显示‘无信号’。”
很显然,那个可以随意穿梭于不同空间、不同维度的怪物,通过某种人类未知的手段,篡改了对应时间段的录像信号。
“或许我们认为不可见的磁场信号,在祂眼里就是一根根可以被触碰、读取、随意修改的实体线,只要祂想,地球上任何需要通过磁场传递的信息,都逃不过祂的感知。”
“不过有一点值得深思,”林上将道:“这样强大的生物,应该拥有能轻易杀死人类的能力,但祂却选择以残忍的手段虐杀那几位窥视者,祂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刘科长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他:“还能为什么?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给伴侣出气,要么就是挨训了迁怒他们又或者,单纯只是为了杀给我们看。”
“祂在警告我们,哪怕迟年表现得再友善,作为卡伦王后的他,也不是我们能够揣测、算计对象,他背靠着卡伦星系,不可侵犯,不可亵渎。”
“不仅仅是人类,蓝星的生死存亡,或许就在我们那位同胞的一念之间。”
“我明白了,”林上将沉沉叹了口气:“明天我会亲自去找他赔礼谢罪。”
备受议论的迟年,此刻已经结束了一轮欢愉的盛宴,餍足的趴在人形伴侣胸口,享受触手恰到好处的按摩。
卡伦王自知犯了错,自己没尽兴,却也不敢强硬的缠着伴侣继续交配,小媳妇一样乖乖揽着柔软喷香的老婆,偶尔偏头蹭一蹭吸一口解解馋。
“这个力道可以吗?”祂问道。
迟年从鼻子里哼哼一声:“还不错。”
卡伦王高兴起来,卖力的给他按摩酸胀的腰、腿,问他:“年年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不要,”迟年眯着眼睛轻哼:“你之前喂的那些浓缩能量还没消耗完,不饿。”
卡伦王小声道:“那我们把它消耗完,好不好?”
迟年抬手扯祂脸:“不好。”
卡伦王委屈的‘哦’了一声,抱紧他的腰身不吭声了。
翻云覆雨一遭,迟年体内的烙印正处于高度活跃状态,一面修复着疲累的身躯,一面渴求着更多的触碰,迟年被它搞得半点困意都没有了。
“奥古斯特,”他握着一撮卡伦王的发丝,随意缠绕在指尖:“你为什么总是想要交配?”
他已经无数次问过同样的问题了,也早就得到了答案,但这句话仿佛已经成了交配后的口头禅,必然要被拉出来鞭尸一回。
“因为喜欢年年,”卡伦王不厌其烦的回答他:“年年是我的伴侣,伴侣就是欲望的载体,只要靠近、触碰,就会想要更深入的接触,想要基因交融,这是本能。”
迟年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抬手揉搓祂的脸,突发奇想:“你不觉得总是这样单纯的交配,有点太枯燥了吗?”
爽归爽,但好像也只是爽,爽过也就忘了,感觉没什么特别值得回味的必要,也没有一开始那种让他忍不住脸红心跳的刺激感。
卡伦王:?
卡伦王慢吞吞道:“不觉得,跟年年交配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最有意思的事情。”
“可是我需要新鲜感,”迟年支着祂的胸口爬坐起来:“你想勾搭我交配,好歹搞点有意思的环节来吸引我吧?”
卡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