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样说,陆棲北也逐渐冷静下来。
&ldo;清欢,你感觉怎么样?为什么大哥说你晕倒了。
&ldo;我没事了,四哥,只是太着急才会晕倒。
陆清欢如若无事的说道。
季芍尚在昏迷中,院长解释过,就算服下解药之后,也必须把体內已经丝状化的血液全部替换掉,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
就算残留一点,也会对季芍造成很大影响。
在换血的过程中,她会时不时的昏迷过去。
他们坐在陆清欢的病房內,陆棲妄气的砸墙,&ldo;难道我们就守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ldo;当然不是。
陆清欢将手机拿出来,打开了一个界面,是gps定位。
红点正在封寧市立医院,並为移动。
而陆棲东刚好查过顾安寧的位置,&ldo;这是顾安寧的定位?
&ldo;在墓园的时候,刚好放上了。
&ldo;可如果被发现怎么办?
陆棲北担忧的说道。
薄行懨措辞严谜道:&ldo;除了定位之外,我还派了几个人跟着,就算发现定位也还有人监视着。
这是在墓园时她和薄行懨临时决定的,如果顾之恆真的和暗夜的人有关係,一定有会蛛丝马跡,只要做过,必定会留下痕跡。
狡兔三窟,他们倒要看看,暗夜的人究竟能藏在哪里。
最好的突破口就是顾安寧。
&ldo;妈已经没事了,记得把消息告诉爸。
陆清欢说完这些连打三个哈欠。
她只觉得一阵疲惫,睏倦的差点就要立刻睡下。
薄行懨陪着她回病房又睡了一会,半下午才醒。
医生说陆清欢没什么事,待会就可以出院了。
陆棲北过来接她的时候,薄行懨也在。
陆清欢坐在病床边,有气无力,&ldo;我今天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累呢?
陆棲北眉头微微凝起,&ldo;不如再住院观察两天,做个全身检查。
陆清欢微微抬眉,&ldo;不正常,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就不应该这么累,一定有什么被我忽略了。
薄行懨陷入思考,的確,陆清欢的状態不对劲。
他应该察觉到的,但是他忽略了。
&ldo;难道那天墓园,顾安寧动了什么手脚?
薄行懨冷眸寒星。
&ldo;不见得。
陆清欢唇色发白。
她环顾病房,注意到了放在窗口的花瓶,&ldo;把那个给我。
离她最近的薄行懨自然的走过去把那花瓶拿过来,青瓷瓶养着的是叫不出名字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