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宛瞄到溫少行腰間香囊,「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見溫宛視線落處,溫少行只道是誤會。
溫君庭打折他腿第二日,紫玉在馬車裡拿出兩個香囊,誠如溫宛所料,溫少行當然知道梔子花寓意,紫玉又先問他。
他為了氣溫君庭就選了梔子花,紫玉面前,溫君庭還能掐死他?
溫少行隨後將溫君庭曾與他說過的話全數交代,「阿姐,君庭說嬸嬸不會讓他娶紫玉,所以他叫我保密,你能保守這個秘密的是嗎?」
溫宛陷入沉思。
如果是溫少行喜歡紫玉這事好辦,換成溫君庭簡直難如登天。
「阿姐?」溫少行腿傷才好,他不想再出意外。
溫宛擺手,跪安罷!
「阿姐,我有件事想與你說……」
溫宛心煩,再次擺手。
溫少行得令,轉身從房間裡出來,直接離開行館。
那廂溫君庭在將紫玉送回房間之後,亦離開。
是的,哪怕真打仗都不用上戰場的溫家兄弟,在溫御差徐福送上地形圖之後決定不能浪費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否則祖父給他們送地形圖幹什麼!
夜深人靜,月黑風高。
早有計劃的溫家兄弟潛出朔城,直奔成翱嶺。
這一夜,靜悄悄。
溫宛發現兩個弟弟失蹤是在次日午時。
按道理早膳時就該發現,溫宛自以為他們長途跋涉行軍太累才沒起來,於是只把紫玉叫到屋裡吃飯,過程中還旁敲側擊問紫玉有沒有喜歡的男子。
紫玉一臉懵,她只喜歡自家小姐。
午膳時還不見兩個弟弟,溫宛親自去找,結果屋裡沒人。
當時她也沒著急,以溫少行那個讒勁兒吃到晚上才回來都正常,直到紫玉想起一件事,「大姑娘,兩位少爺會不會……」
行館鋪著天青色理石的甬道上,紫玉忽然停下腳步。
溫宛扭頭,不甚在意,「會不會什麼?」
「兩位少爺會不會入成翱嶺了?」
紫玉音落時溫宛陡然止步,一臉狐疑,「他們為什麼要去成翱嶺?」
「奴婢只是猜測,來時路上老侯爺叫徐伯送一份地形圖過來,奴婢親眼看到兩位少爺跟……」
「跟誰?」
「跟魏王殿下一起看那張地形圖,看了很多次。」紫玉說的委婉,剛得到地形圖那幾日,溫少行跟溫君庭還有孤千城那是今天看明天看,後天還看。
別的都還行,就那三個紅點他們怎麼都參不透,最後還是孤千城看出端倪。
溫御所繪天風銀雨陣的範圍內沒有陣眼。
那三處,必是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