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在,宋相言沒與溫宛多言,天牢里早就備好接風酒菜。
溫宛蹙眉,不經意看向蕭臣。
宋相言瞭然,「大理寺收到證據,證明郁教習與魏王殿下是師徒。」
蕭臣料到如此,「郁教習……」
「在逃。」宋相言肅聲道。
蕭臣點頭,轉身與溫宛欲回馬車時景王突然開口,「兩位上錯車了!」
溫宛與蕭臣幾乎同時轉身,這才注意到久未現身的寧王舅居然站在這裡。
二人沒得到消息,遂有些好奇。
寧林一身華麗錦袍,長相儒雅,笑時眼尾上挑,若不認得此人會覺此人面善,若認得此人便知這副面善下只是偽裝。
「蕭臣拜見景王。」蕭臣轉身,拱手。
溫宛略俯身姿,「拜見景王。」
「難得兩位還記得本王,挺好的。」
寧林笑著叫二人平身,擺手間一直候在城門裡的兩輛囚車被人拽出來,「公是公,私是私,兩位既是嫌犯就該做囚車去天牢,而不是那一輛。」
蕭臣與溫宛對視,心中瞭然。
如果他們是正義一方,那對面這位寧王舅就是大反派。
溫宛尚未開口,宋相言上前一步,十分不悅,「寧王舅,此乃大理寺分內事,無須別人插手。」
看到宋相言齜牙咧嘴的樣子,寧林忽然想起一件事,「賢侄可還記得你抓周抓的是什麼?」「戒尺。」
「那麼大的八仙桌上擺著金銀珠寶,筆墨紙硯,錦衣古玩應有盡有,偏偏沒有戒尺,也不知怎麼那樣巧,本王手裡剛好有一把,我才把戒尺擱到桌上,扭頭的功夫就被你抓走了,我再想拿回來時你就是現在這副樣子,齜牙咧嘴護食的緊,不過因緣際會,戒尺象徵法度,如今你能成為大理寺卿還得謝我。」
「寧王舅可能不是把戒尺擱到桌上,似乎是擱到相言臉上。」
宋相言聽母親說過,那時寧林也小,姑母帶他來參加自己抓周宴,誰料他瞧著八仙桌上疊整的錦衣好玩,伸手去拿時姑母隨手抽出袖子裡的戒尺就要打他,也不知戒尺怎就掉到地上,寧林撿起來本能藏到身後,就這背手一藏的動作,戒尺不小心拍到宋相言臉上。
結果就是宋相言也沒哭,就是抓著戒尺不撒手。
「咳咳!天意。」
寧林尬笑兩聲,「皇上口諭!」
一語閉,眾人皆跪。
「景王難得對奕兒有心,此案就由你入大理寺監審。」
宋相言聞聲,心裡咯噔一下,包括溫宛在內,所有人都察覺到寧林來者不善。
「都起來罷。」
寧林開口時朝囚車方向指了指,「蕭臣,溫宛,車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