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战霆见她呆愣愣地看着自己,说些莫名奇妙的话,他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傻看着我做什么,被我的帅脸迷晕了?”
陆若梨:“……你好不要脸。”
她抽回手,盯着被套上的纹路,手指在被子上滑来滑去,又歪头去看他,“你说你错了,那你说说你错哪了?”
“……”
沈战霆没想到陆若梨这么蹬鼻子上脸,掀被就要走人,却迟迟没有动作,沈大老板第一次检讨自己,憋了许久才开口,“我不该骗你。”
“嗯,然后呢?”
沈战霆抬眼瞪向她,“陆若梨,你适可而止。”
陆若梨作势起身要走,“行吧,那我们一会儿民政局见。”
沈战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来,他声音压着怒气,“我以后都会对你坦诚,行了吧?”
老实说陆若梨不太满意,但能让沈战霆低头到这个地步,可见他确实很在意他们的婚姻,陆若梨见好就收。
“嗯。”
下一秒,她就被人推倒在床上,沈战霆动作迅捷的压了上来,她连忙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捉住手腕反举到头顶按在枕头上。
“你满意了,现在该我秋后算账了。”沈战霆俯下身,灼热的呼吸洒在陆若梨颈侧,她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你要算什么账?”
沈战霆单手支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一双狭长黑眸精光乍现,“吵架就提离婚,谁惯的毛病?”
陆若梨心虚咬唇。
其实昨天离婚两个
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刹那,她就后悔了,但当时她在气头上,她觉得她不被沈战霆信任。
后来和苏欢喝酒的时候,她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她是沈战霆,遭受了这么多磨难,她恐怕也说不出口。
“我错了。”
沈战霆:“……”
她把他刚才说过的话一古脑砸回来给他,他倒是不好发作了,他忍了忍,还是忍不住被气笑了。
“行,知道错了就好,那你要怎么弥补我?”沈战霆盯着她的眼睛,眸底火光潋滟。
陆若梨脑子转得快,“你也做错了事,我都没让你弥补我,你怎么好意思让我弥补你?”
沈战霆眼眸微眯,倾身过去堵住了她的唇,呢喃:“那我们互相补偿。”
“……”
陆若梨上班迟到了,宿醉加早上的荒唐,她整个人像被妖精吸了精气似的,整个人都虚软无力。
到了办公室,宋雪儿注意到她精神不佳,“你昨晚偷牛去了?”
陆若梨打了个哈欠,“没有,跟朋友喝了点酒,早上起不来,差点就想请假了。”
“宿醉确实难受,喝醒酒汤了吗,喝了应该会好受一点。”宋雪儿说完,袁秀就从抽屉里拿了一瓶解酒药出来,“我这儿有解酒药,吃三粒,保证你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陆若梨看了她一眼,还是接受了她的好意,“谢谢。”
袁秀摆了摆手,“谢什么呀,我们以前是室友,现在又是同事,多难得的缘分啊,我还怕你因为
学校发生的事对我心怀芥蒂呢。”
陆若梨笑了笑,“怎么会,我看起来是那么小气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