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被陆若梨的推拒惹烦了,双手扣住她的手反压在门上,他啃咬着她的侧颈,气息粗重。
“林招娣,你不是想见你爸么,只要你让我满意了,我立即带你去见他。不仅可以见他,还能让你分文不给的将他保释出来。”
陆若梨挣扎无效,也不浪费这个力气,她麻木地想,在学校的时候,霍凌至少还披着人皮。
如今,倒是连这层人皮都不在意了。
见她终于不再反抗,霍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他就知道,打蛇打七寸。
只要捏住林招娣的七寸,她还不乖乖让他睡?
然而他嘴角的笑意还来不及加深,下半身忽然传来一股剧痛,他痛得站立不住,直接摔倒在地,额头上冷汗涔涔往下滚落。
他一手捂住裆部,一手指着陆若梨,手指都在颤抖,“你、你敢伤我?”
陆若梨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刚才她忍耐是不想和他硬碰硬,能用巧计,就不要搞得两败俱伤。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霍凌,那张脸越看越油腻,完全没了在校时那种青涩感,她说:“我为什么不敢?”
霍凌痛得钻心,气急败坏道:“你不怕我让你爸在派出所难过?”
“怕啊,所以我刚才进门就录音了,我想派出所不是你爸开的吧?”陆若梨掏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听说市局三年一换届,今年正好要重新竞选,如果我把录音交上去,我相信有很多想上位的选手乐意大
做文章,把你父亲从局长的位置上拉下来。”
霍凌没想到陆若梨并不是软柿子,他一口气梗在胸口,“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霍凌,既然我半夜三更敢跟单枪匹马跟你外出,我不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
霍凌死盯着手机,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要去抢夺手机,陆若梨轻松地避开了。
她笑得很狡猾,“抢了手机也没用,我手机的所有储存都有云储存,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先带我去……”
她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房里两人都吓了一跳。
陆若梨回头望去,就看见结实的门板被人一脚踹开,男人一身黑衣黑裤站在门口,气势惊人。
陆若梨的目光顺着躺在地上的门板往上看,先看到的是男人包裹在黑裤下的笔直修长的大长腿,然后再是上半身,最后与对方对视上。
对方戴着鸭舌帽和黑色口罩,鸭舌帽阻挡了光线,让他一双眼睛看着深若寒潭,但即便这样,陆若梨也认出了他。
“是你?!”
男人目光幽沉地扫过两人,最后落在陆若梨身上,瞥见她脖子上明显的牙齿印,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阴森的目光落在与她对峙的霍凌身上,他突然勾了下唇,大步走进来。
霍凌本想怒斥,但看到男人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他立即心生警惕,“你要干什么?我……”
后面的话根本没机会说出口,男人一拳打在霍凌面门上,
他的牙齿和鲜血齐飞,霍凌“嗷”了一声,跪倒在男人面前。
沈战霆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沉默地一拳一拳砸在他小腹上,直把人揍得瘫软在地,都没有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