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霆的反应态度,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要给钱泽遂出气一样。
回了萧云霆的话,“是啊,这小子非要留在北境参军,拦都拦不住,连今年的乡试都没有参加呢!当爹的就是想要孩子平平安安的就好,但是这孩子脾气扭,非要参军。”
随即小声的跟钱泽遂说道,“回去给我解释清楚啊~”
这话一出就是承认了钱泽遂是他儿子。
昨天那些弹劾,排挤钱泽遂的人都愣住了。
一时间花样百态,有的喝酒呛了一下,有的酒水饭菜从鼻子里喷出来了,有的正在往嘴里塞饭,有的在嚼东西,有的正在夹桌子上的饭菜,有的正在倒酒,有的伸向饭菜的手悬在空中。
各式各样的都停下了动作,不可思议的看向钱德友和钱泽遂。
他们竟然是夫子?钱泽遂的爹是京城的官?他们吃的是钱泽遂家的粮食,是钱泽遂的爹送来的。
天呐,让他们去死吧,好尴尬啊。
这顿饭局在气氛诡异中结束了。
钱德友要走,也要把钱泽遂和钱泽安带走。
萧云霆屁颠屁颠的跟上了。
本来想听钱泽遂说发生什么事情的钱德友看到身后还跟了个萧云霆,就想笑,“小子不错啊。”
萧云霆可不承认他其实是想将钱泽遂给强制绑回来面对这件事情的。
“嘿嘿,还好还好。”不知道为什么,在钱德友面前,萧云霆总是有些狗腿。
“上马车吧~”钱德友是对着萧云霆说的。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没来。”钱德友就想逗逗萧云霆。
萧云霆一脸失望,装作听不懂钱德友说话一样,“什么没来?”
钱德友并没有正面回答萧云霆的话,反问道,“还上吗?”
萧云霆想拒绝。
“咋地?我闺女没来,你就不看我这个钱叔叔了呗!”钱德友眼神中带着揶揄,翻身上了马车。
“怎么会?钱叔叔你错怪我了。”怕钱德友误会,在马车要走的时候,萧云霆也上了马车。
“钱叔叔跟我爹一样好,您来了,我这个做侄子的合该照顾您。”
钱德友一脸嫌弃,“可别,我有儿子和亲侄子,还轮不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