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巡逻战士问道:“少校,会不会和你们一样,都是参加军演的特种兵?”仔细看,有点,不太可能!蒋超盯着五十米处以外的陌生男子说道:“不确定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但还是警觉一些比较好。”一班长已小跑到那群男子的身前,领头的男子勒住白马,俯身和他们在交谈着什么。“我们也去去看看。”蒋超说着就往前走去,刚走两步就看到马背上的男人突然从宽大的袍泽里抽出一把雪亮的大刀砍向一班长——这不是联合军演的特种兵,这他妈是恐怖分子,是恐怖袭击——蒋超本能反应地冲他怒吼道:“卧倒!”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白森森的刀已砍在他的左臂上,紧接着,其它骑马的男子挥舞着雪亮的长刀砍向小王,冲向蒋超他们。马刀!这就是剑龙他们口里的马刀!万恶的马刀!!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快得有点让他们难以置信,有点反应不过来。一班长扶着血流不止的手臂倒在地上挣扎,小王箭一样地冲向他的班长,想扶起他——可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一瞬间,他的后背就被砍了一刀,他踉跄着倒在一班长的身边。因为他背着一个背包(有龙国红旗等物品),所以没事。砍他的男子并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挥马刀砍向他们的脑门。“砰”蒋超毫不犹豫地扣响了扳机,空包弹并没有卵用,只是有威慑作用,立刻把砍人男子手里的马刀给震落在地。陈勇满眼都是泪,拉住蒋超的手臂大吼道:“少校,你不能开枪,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重则就得击毙啊。”蒋超猛地甩开他的手,怒吼道:“去他妈的军事法庭,命都没了拿魂去上啊。”陈勇被他撞翻在地上,急得说不出话来。“砰”陈勇迅速起身朝天开了一枪,说着蒋超完全听不懂的话,但他明白是警告的话。可鸣枪示警也没有卵用,只是徒增了歹毒们的恶意和怨恨。当他们发现蒋超打出的是空包弹时,咆哮着,奸笑着,挥舞着长长的马刀冲向他们。“打马腿!”我蒋超怒吼一声,将那个傻眼的二年兵战士推开,然后跪地射击。“砰砰”子弹打中一匹马的前腿,马仰天长啸,然后栽倒在地。紧接着,6匹马都被他们给打翻在地,然后嘶吼着跑开了。可那6个极端分子却没有束手就擒,仗着巡逻兵们不敢开枪,继续咆哮着朝他们冲过来。嘴里说着叽里呱啦的话,手里的马刀到处乱砍。蒋超他们堂堂特种兵,面对这群手持马刀的极端分子居然手足无措?他们只能躲闪!不能开枪!不能开枪!难道有性命之忧了难道还不能开枪吗?只能原地等死吗?这时一匹冲过来护主的战马,瞬间被极端分子砍倒在地上,肚子里的肠子留了一地。另一匹战马咆哮着冲向正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的一班长……“&………。”极端分子叽里呱啦地吼着,有一句蒋超听明白了,是“有很多钱”的意思。蒋超对“钱”这个词语很敏感。他们应该在说砍了这群当兵的,可以拿多少“赏金”的意思。成人手臂长的马刀,赤手空拳怎能抵挡(不能开枪)?“你不能开枪……要开枪也是我开,那是我的兵。”陈勇把蒋超推开,一道锋利的白光从他们头顶一闪而过。忽然,一只弩箭从后边射过来,射进这名男子的大腿,他扔掉马刀跪地嚎叫。陈勇若开枪,后果可想而知。蒋超不能让他开枪,因为他们有把握不用真子弹都可以制服这群畜生。“狗日的。”蒋超忍住眼泪,特么的实在忍不住了。“砰”,一颗子弹打进砍马男子的右手腕。隔着五六米远的距离,是有杀伤力的。他惨叫一声,手里的马刀落地,空包弹打进了他的手腕,血流如注。“操你妈!”蒋超怒吼一声,一脚飞过去踹在他的胸口上,将他猛地撞翻在地。然后一枪托狠狠地砸在他的右脸上。他来不及吭一声就晕死在地上。片刻,6名持刀袭击他们的极端分子已被制服,每个人身上都有枪。有3个已经晕死了过去,另3个只是滚的嚎叫。“班长…你醒醒!排长,班长晕死了!”一声凄惨的哭声响彻山林。一班长的手臂被马刀划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可见白色的骨头。鲜血染红了青草地,染红了他的迷彩服。陆虎掐着他的人中,心急如焚地大喊道:“急救包……马上止血,缝伤口。”所有人全都着急地说道:“没有急救包…掉了。”蒋超他们的急救包是昨夜打斗时丢的,他们的急救包昨天落入了深渊。“我有针线…是老班长落在我这里的,他平时爱给我们缝缝补补。”蒋超从战术背心放置手雷的兜里掏出一盒针,然后快速地穿针引线,将没有消毒的缝纫针,云缝一般长没有消毒的伤口……血,汩汩地流,他伤口的皮肉都卷起来了。蒋超挤住他裂开的皮肉,轻声安抚道:“兄弟,忍会,马上就好。血,渐渐地不流了,因为没有血了。蒋超的双手都是猩红的,他双膝跪地,仔细的,一针一针地缝……每缝一针,他的心就疼痛一次,眼泪就滴落一次。一滴滴滚烫的热泪,落在他的火红的伤口上……一班长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躺在陈勇怀里。他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随时都有可能因失血过多而牺牲。铁马焦虑地喊着道:“狗日的,还是没信号……”“缝好了。”蒋超把线咬断,这是一根绿色的线。金龙说他们训练时迷彩裤子总是会磨烂,为了节约资源他随身带针线俨然成了一种习惯。他就像老妈子一样,总抽空给大家缝缝补补。“少…校…谢谢你。”一班长努力的睁开眼,看着蒋超说道。他的声音很轻,轻得让人听不见。:()医等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