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很有自制力的女人,一直强压着那股情绪,但面对祁新扬的纠缠时,总是不能自控。
她讨厌这种感觉。
“你以后,能不能别来找我。这对我来说是困扰。”这几天沁江公寓的门卫天天说祁新扬在外面等她,白戈只好连续去住了几天酒店,避开见面。
“对不起。”祁新扬的声音有些低沉,缓缓入耳,“但恕我做不到。”
“祁新扬!”白戈忍无可忍,回头冷脸看他,“你幼不幼稚?你别忘了之前怎么答应我的。你说过,扳倒祁东海就会放我自由。”
祁新扬深邃的眸中没有一丝波澜,陈述事实,“你现在是自由的,被困住的人是我。”
顿了顿,他一字一句道:“是我放不下你。”
白戈闻言冷笑一声,她不想再浪费时间跟祁新扬多说一个字。
因为该死的,她太了解祁新扬这个人了。
他心机重,城府深,像个可以蛰伏几天几夜只为等待猎物出现的猛兽。
除非他自己放弃,否则别人不能撼动他分毫。
她说的再多都是徒劳。
白戈不再多言,刚准备离开,林木里门前停了一辆黑色宝马,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从驾驶座下来。
远远的叫了声:“是白戈吗?”
白戈闻声回头,从男人的轮廓中看出几丝眼熟,“你是楚肖?”
“是我。”楚肖挠了下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前面堵了一会儿,来迟了,不好意思。”
“没事。”白戈摇头,“在哪个酒店,地址微信发给我,我自己开车过去。”
楚肖闻言默了一下,点点头:“也行。那你开车慢点。”
“恩。麻烦了。”白戈微颔首,转身去停车场。
楚肖目送白戈离开,发现一道不善的目光正看着他,他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一眼就认出来了,“祁新扬,你也在啊。我是二班楚肖,好久不见。”
祁新扬面色沉冷如水,深深看了一眼楚肖,没说话,便转身离开了。
楚肖被那个仇敌的目光看的一脸莫名,随后皱了皱眉,上了车。
这场宴会是当年班里的大部分人合资办的,想给迟老师一个惊喜。
本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早就没联系了,不知道是谁花了很大的功夫,把班里大部分人都联系上了。
大家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处力。
白戈和楚肖过去时,宴会已经布置好了,只待把迟老师接过来。
楚肖是班长,带头和几个同学一起去接迟老师。
白戈没去,留了下来。
宴会布置好后,大家都坐了下来,等待迟老师的到来。
白戈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但她气质太独特,以前在学校就比较受人瞩目,如今在白氏集团做了这么久的领导,更练就了一身让人无法忽视的冷艳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