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要,她又怎么能与你相比?”
因为鲸灵现在处于的是昏迷状态,所以厉枫和也不至于跟她说谎,
可是到底为什么说这是欠白鹭的,鲸灵心里想不清楚也问不出口。
大概又过了一会儿,鲸灵迷迷糊糊又昏迷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厉枫和已经不在病房了,她只觉得口中渴的厉害,模糊的视线中隐约看到别人的身影。
“水。”
她吐出一个字,然后一只手就伸到了床头,拿过来一个水杯。
鲸灵过于口渴,所以没有仔细去看拿水给她的人到底是谁,而是就着拿过来的水杯抿了一口,
凉沁的液体流入喉中,这才舒缓了一点她身体的不适。
视线慢慢变得清晰,依然还是洁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不一样的是房间里多出来的那张人脸——“落落。”
鲸灵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
漂亮的五官僵了僵,然后薄唇扯出一丝冷然的笑意。
“你怎么来了?上次厉枫和给你的钱还不够吗?”
她万分没有想到,自己在醒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温美子。
这个几乎涵盖了她童年所有悲剧悲伤的女人,在她的生命里一消失就是十多年,
这十多年转瞬即逝,每个日日夜夜她都没能放下当年的执念。
可是十多年之后,她回来了,鲸灵却并不觉得任何温馨温暖,反而这个存在就像一根刺一样,无时不刻的扎着她,刺痛着她,折折磨着她。
仿佛是因为见到温美子,鲸灵反而觉得更加不舒服了。一种反胃的感觉在心里翻腾,但是她忍了下来。
“落落,这次不是钱的问题,是我们找不到好的心脏医生,给苑苑做手术,”
“你知道的,这些年我们的人际关系无论在国外还是国内都很一般,你现在住的是港市最好的医院,就算当年你爸爸也不一定能在这里……”
“住口。”
宋鲸灵的声音冷的就像冰,“你没有资格提我爸。”
记忆里,当年自己被送到了孤儿院,没多久就知道了爸爸去世的消息,
大家都说是母亲的背叛直接导致了父亲的死亡,让她从一个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的家庭沦为一个丧父无母的孤儿。
在孤儿院里那段最黑暗的日子,是景嘉宝陪在她左右,保护着她,鼓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