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寝宫已收拾完毕,还请您过目。”
苏白橙努力端着宫主的架子,沉声道:“好,你先下去吧。”
红樱却没走,把视线移到了陆深脸上,把托盘往前一递,“宫主,请准许属下替您的男宠更衣,完毕后再自行离去。”
陆深脸色没变,苏白橙的表情却差点没绷住。
苏白橙:“??!!”什么?
她努力镇定的看着托盘上的那块薄到近乎透明的红色纱布,差点就要破功了。
心中惊骇不已。
这是人能穿的吗?
再说了,这可是她的男朋友,怎么能让别的女人碰。
“咳,放着吧,我亲自来。”她努力面无表情的道。
陆深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饶有兴致的往托盘里瞟了一眼。
“是。”红樱犹豫了一下,将托盘放进了寝宫内,随即行礼离开了。
勉强应付过去,苏白橙松了口气,拉着陆深进了屋。
她四处打量着屋内的装潢,左敲敲右摸摸的,研究着有没有那种传说中的密道。
一回头,却看到陆深端正的站在那托盘前,一本正经的把那薄纱布料给拾了起来。
苏白橙的脑子卡壳了,“嗖”的一下子把脑袋转了回去,结巴道:“你、你做什么!”
陆深低笑两声,无辜道:“师姐,段驰阳一届凡人,初来乍到,定然忤逆不了血衣宫主的安排,如今我用着他的身份,自然也该照做。”
在幻境之内,的确是该顺着剧情走。
虽然但是!
苏白橙咬牙,“那你穿吧。”
身后顿时出来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这人还真敢啊!
苏白橙的心脏又开始不听使唤了。
她在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却在陆深说出“师姐,好了”的时候,非常诚实的迅速转过了身。
定睛一看——
陆深就只是把银甲给褪了下来,将红色纱衣给罩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