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延延聊得怎么样,她跟大力怎么样了?
最近比较忙,我也没有跟大力联系。”
“别提了,情况不大好。”
“怎么个不大好法?”
邦如坐直身体,像是上学的时候要听老师讲知识重点一样。
依米一副蔫啦吧唧的表情,摇了摇头,
“还不是结婚的事。拖了那么久,而且有可能要长久地拖下去,换谁都不会好受;
他们现在的服装生意也不怎么样。”
“只要他们想在一起,我觉得应该不是大问题;
生活就是由各种各样的问题组成的,解决问题呗,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说得倒是轻松,女人耗得起吗?
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岁豆腐渣;
青春就那几年,全部耗在等待上?
不是延延没有信心,而是这件事实在是看不到尽头。”
“这一点倒是挺棘手。”
“不是棘手,是非常棘手。”
依米抱着胳膊说道。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大脑好像停止了转动,一片空白,仿佛记忆被清空了一样。
“你说,既然唐棉的事情能解决,那延延跟大力的事情会不会也有转机?”
“可能倒是有可能,就是可能性太小了;
你想,上次大力为什么住院?
总不能一直用这种苦肉计吧。”
邦如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撑在脑袋后边,眼睛望着天花板,苦思冥想。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挺麻烦的。”
“是呀!人跟人是不一样的,
我的父母能想通,不管是因为咱们俩的原因,还是因为豆豆的原因,总之,这件事在往前推进,是有希望的;
大力那边就不一样了。他的父母比较顽固——或许用这样的词语不好,但是,确实挺难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