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
边境艰苦,常有外敌来犯。
将士们戍边,需要粮草供给。
但是,朝廷拨下去的军饷,经过地方上的层层克扣,到手的所剩无几。
外祖父爱兵如子,为了让将士们有好日子过,每年都会采买大批粮草、衣物,派专人往边境送。
不止如此,他还会送银子给他们的家属。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未断过。
所以,她怎么都不信,这般大义凛然的外祖父,前世会犯下通敌叛国之罪。
“战王,再喝!”老侯爷没有别的嗜好,就好这一口小酒。
侯府人丁单薄,平日就他和夫人两个,喝酒没伴,不得劲。
现在终于有个酒搭子,可不能轻易放过。
萧辰北酒量再好,也禁不住老侯爷这样折腾。
院子里埋的女儿红,挖了一坛又一坛。
不止安远侯劝酒,苏芷兮也在劝。
“夫君,外祖父高兴,你就陪他多喝几杯吧。”
萧辰北的眼前已经出现了重影。
他从苏芷兮手里接过酒,眸色深深。
这是多喝几杯就能解决的吗?
他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坛了。
陆远站在旁边,亲眼看着王妃往杯子里添酒,非常困惑。
以前在外面,王妃是劝主子不要贪杯。
但今日,王妃怎么一副要把主子灌醉的样子?
一坛又一坛,萧辰北终是醉了。
“兮儿……”他抱着她,当众索吻,完全不顾身份。
苏芷兮赶忙挡住他的唇,对着陆远命令:“把王爷扶去偏房休息。”
然后,她又对着秋霜吩咐:“你去厨房做碗醒酒汤。”
“是,王妃。”
安远侯喜欢结交朋友,侯府内待客的厢房非常多。
安排好萧辰北后,苏芷兮循着记忆,找到了叶谨之所居住的落霞苑。
……
厢房内,苏芷兮离开后,萧辰北一改方才的醉态,凌厉的眸中一片清明。
“主子,不出您所料,王妃果然去找叶谨之了。”
萧辰北揉了揉两旁的太阳穴,嗓音低沉沙哑:“让暗卫保护好王妃,不要轻举妄动。”
陆远恭敬领命。
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
主子明明知道王妃想要灌醉他,去跟叶谨之那小子“私会”,怎么还能如此淡定呢?
他更加想不通。
王妃身怀有孕,就该好好待在府中养胎,千方百计来见叶谨之,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