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难安。
萧懿宸那阴恻恻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人身上,幽幽地说道。
“袁大人,你当年抛弃糟糠之妻,才有如今的飞黄腾达,可怜你那位发妻身怀六甲,千里寻夫,得到的却是你的一封休书。她万念俱灰,投河自尽,一尸两命。你难道就没罪?”
那位袁大人冷汗直冒,硬着脖子辩解。
“我给了她一大笔银子,还给了她一座宅子。是她贪得无厌,用孩子要挟本官。溺水身亡,也是她自作自受,本官何罪之有。”
说着这话,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那些陈年旧事突然被翻出来,他自觉脸上无光。
毕竟,他抛妻弃子是事实。
紧接着,萧懿宸又看向另一人。
“李大人,五年前,你儿子强抢民女,将其侮辱致死,你纵子行凶,难道没罪?”他看着虚弱,却还有力气说这么多,甚至令人怀疑他那身伤是假的。
座中,李大人如坐针毡。
“是那女人勾引的我儿……”
不等他解释,萧懿宸那犹如鬼魅的声音又起。
“至于孟大人……收受贿赂,欺上瞒下,做的一笔好账啊。”
“皇上,臣冤枉!”孟大人赶忙跪地,“臣没有受贿,那就是一幅字画,是臣恩师所作,臣……”
“退下!”萧辰北没有耐心听那些废话。
今日受公审的是萧懿宸,这些人为官多年,如此沉不住气,有何用。
众朝臣人人自危,不敢与萧懿宸对视。
紧接着,就听到萧懿宸发出狂肆的嘲讽声。
“不是要公审么。光审本王一个,那多没意思啊。
“你们这些人,自己罪孽深重,竟然还要来看本王的笑话,真是讽刺得很呢。
“皇上,你看看,你这就是你的爱卿,你的臣,他们这些人,就没有一个是清白的。
“包括你身边那位。”
萧懿宸的眼神直直地望着苏芷兮。
这一眼,凶狠犀利,如同鬣狗,又似豺狼。
“皇后娘娘看着柔弱单纯,实际上,死在你手里的人不计其数。杀人偿命,你有几条命偿还的?”
安远侯怒不可遏地站起身,“荣王,你搞搞清楚,今儿你才是被审的那个!污蔑皇后娘娘,你是想再罪加一等吗!”
安远侯年纪虽大,气势甚足。
他这么一嗓子,直接盖过萧懿宸的声音。
“若是真的没有做过,又怎会怕本王污蔑……啊!”萧懿宸话音刚落,一枚暗器飞来。膝盖处便传来一阵剧痛。
他冷汗涔涔,整个人无力地趴了下去。
方才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墨衍。
那枚小小的暗器直接没入萧懿宸的膝盖,足以让他安分片刻。
“墨东。”墨衍冷着声儿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