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韩清:“……”
“陆屿闻,你嫌弃我!”她咬牙切齿。
男人嘴里叼着一块ròu,整齐洁白的牙齿一点点将那块ròu松林了口腔中,唇瓣顺势抿出轻浅的笑意——
“有点洁癖,见谅。”
洁个毛线的癖!
“诶,你陪我聊会天呗。”韩清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肩。
两人隔着两张床的扶手,很宽,足够两人都靠在那,他做什么事似乎都很专注,看病人的时候是,看电影的时候也是。
陆屿闻微微侧眸,“聊什么?”
“你们胸外科里是不是什么样的患者都有?”
“精神病患者没有。”
韩清:“……”
这么多年,只有她噎别人的份儿,可到了陆屿闻这里,她简直快要被噎死。
见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一副气鼓鼓却又不想发作的样子,陆屿闻竟然笑出了声音。
他一笑,一侧的酒窝立马显现。
“咔嚓——”
相机清脆的快门声。
陆屿闻扔纸巾的动作微僵,“拍我要收费的。”
“有我贵么?”
女人美滋滋的望着屏幕中背景不算明亮的照片,她锁上屏幕抬头,“我全部家当都给你够不够?”
“行,不过你除外。”
“……”
韩清都想原地暴走了。
可陆屿闻气她的时候,偏偏还在笑。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她皮笑ròu不笑,“念在你刚刚救了我,我就不计较你气我了。”
男人没作声,还在认真的盯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