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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起身,“你能跟我一起去选菜么?”
她的眼睛红过,很明显。
因为女人的肌肤很白很嫩,一点点痕迹都能半天才下去。
迎接着她那沾染着几分可怜的目光,陆屿闻起身率先走下去了。
而韩清蹦蹦跳跳的跟在后面,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这个你吃吗?”
“这个呢?”
“这个很好吃。”
每一样食物她都要问自己,陆屿闻其实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但这次意外的没有呵斥她。
一一点头或者摇头。
他刚吃完,根本吃不下多少。
韩清的素颜是非常抗打的,以至于在一楼选择菜品的时候,附近那些男人都在偷偷打量,眼神里的向往根本挡都挡不住。
陆屿闻眉头轻皱,轻飘飘的扫过去一眼,凌厉冷漠。
那些人感受到了一阵阵阴凉的气息,赶忙收回了视线。
端着两盘子的串串回来,韩清戴上围裙,美滋滋的开始自己涮。
她知道陆屿闻吃饱了,但她不想记这事儿,这样自己就不气了。
可她吃着吃着莫名其妙的吐出一口长长的气。
胸口憋闷的慌。
那个女人明显对他有意思,作为旁观者,且同为女人的韩清,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放下筷子,韩清指了指胸口,“我这里难受。”
陆屿闻也捏着筷子,只是吃东西的频率非常慢,他抬眸。
浓墨似的瞳仁扫过她傲人的胸前,“旧伤复发?”
韩清鼻子里吐出一阵气息,声音娇软,“我吃醋了,陆屿闻,我心里难受。”
话落,男人显然一愣,意外她是还惦记这件事。
稍作片刻,他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
随后他说了句让韩清特别意外的话:“那你想怎么办?”
韩清眨眨眼。
她想怎么办?
若是往常,他一定会觉得自己有病,或者胸口闷那就去看医生,居然还能问上一句怎么办?
她往前靠了靠,胸口抵在了桌子的边缘,“我问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
陆屿闻没点头,但目光已经默认了,等着她问。
韩清犹豫了好半天,才慢吞吞的问出口:“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你有没有想我?”
罢了,她伸出小拇指捏了捏,“哪怕一点点也行。”
这种渴求的样子,韩清只在他面前流露过,在外人眼里,她永远都是高不可攀的舞蹈女王。
沉默是冗长的,也是煎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