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显,看着都有些骇人。
韩清擦了擦手,“你睡了多久?”
“没多久。”他瞥她一眼,再次闭上眼睛。
“那你去睡啊。”
见他不动弹,韩清催促道:“起来回去睡觉,我不吵你。”
他难受的样子让韩清心里不太舒服,心慌慌的。
等了一分钟他也没动,韩清威胁道:“你不动我抱你去了啊。”
话音刚落,陆屿闻直接从沙发上起来,奔着楼上去了。
“你有事就喊我啊,我不走。”韩清提高了音量叮嘱他。
他脸色有点红,怕是发烧了。
大夏天的发烧很折磨人。
但他自己就是医生,应该知道该吃什么药吧。
韩清吃过早餐,偷偷摸摸的跑到他的房门口听了听,里面没什么声音后,她才蹑手蹑脚的离开。
练习了两个小时的舞蹈,韩清汗如雨下,但心里头总惦记着陆屿闻的身体。
她擦了擦汗水,再次跑到房门口去听。
还是没声音。
知道他可能累了,韩清乖乖的自己玩,绝不打扰。
于是,一直到下午一点钟,韩清才关掉音乐,音乐声不大,而且在一楼,他房间听不见。
该吃午饭了。
韩清去翻了翻冰箱,准备煮点粥,再做点爽口的小菜。
她专注的做着午餐,一碗瘦ròu粥,一盘凉拌的黄瓜还有个清蒸鱼。
放在托盘上端到二楼。
她敲了敲门。
里面没人应。
无奈,她只能悄悄开门。
一歪头,床上的男人睡姿非常规矩,侧躺着,身上盖着薄被,屋子里没有开空调,闷热闷热的。
他的脸色泛着潮红,一阵阵薄汗挂在脑门上,眉头还皱着,似乎很难受。
见他没醒,韩清端起午饭走了进去。
床头柜上有药,应该是他自己准备的。
水杯空了。
韩清折返下客厅倒了一杯水回来。
“陆屿闻?”
气音响起,小心翼翼的叫他,她怕突然大声把陆屿闻吓着。
“陆屿闻?醒醒啊,吃点饭吃了药再睡。”
男人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翻了个身,手背搭在脑门上。
“你先醒一下,喝点粥把药吃了再睡。”韩清摇晃着他的手臂,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