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席个拍卖会倒不是什么难事。
孟晚宁自己也很乐意去凑这个热闹。
不过……
“时总身边女人那么多,还缺一个女伴么?”孟晚宁故意说。
她这话原是想调侃时宴一句。
可说出来后才觉得,怎么话里的酸意听起来那么重?
孟晚宁生怕时宴揪着这点说事,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自在了。
“是不缺。”时宴语气似笑非笑,仿佛还故意压低了声音,“可我就想让你陪我去。”
孟晚宁的手机贴着耳朵。
就好像他是贴着她耳朵开口了似的。
这种像是情话一样的甜言蜜语,从前她从未在他嘴里听到过。
没想到结婚时求都求不来的东西,离婚后反倒三番五次的听到。
也更让她明白,时宴并非是不会说这些话。
只是那四年里,自己从未能让他说出这种话。
孟晚宁最后还是应了。
直到挂了电话,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时宴绕进去了。
什么谢礼?
连礼物都是他硬塞进她眼里的。
孟晚宁皱着眉看了眼手里的手机,又好笑又好气。
这人还真是……老奸巨猾。
但不得不承认。
因为他的这一个电话,这一场烟花,孟晚宁的心情好了不少。
反正只是陪他出席个拍卖会,又不会少块肉。
而且她对这种拍卖会也是挺感兴趣的。
正好看看会展上有什么稀奇的东西。
孟晚宁这么想着,才觉得心里平衡了些。
拍卖会在一周后。
孟晚宁大年三十晚上这天值
了班,是能休两天假的。
她特意将这两天假调到了拍卖会前后。
去这种场合,都是要打扮得隆重些的。
孟晚宁原还愁该穿什么衣服,她看着衣柜里的裙子,心里有些复杂。
要是孟晚静还在帝都,便能叫她帮着挑一挑了。
“叮咚。”
门铃被人按响了。
孟晚宁诧异,还是离开房间从猫眼向外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