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她后腰的大掌,带着讨伐。
床上的男人却笑的欢喜,眸子沉醉:“小西也很喜欢,不是吗?”
顾西囧了。
尤其是当她的余光瞥到,他的唇上沾着她的口水时……
几乎无地自容。
顾西躲进了洗手间。
然后,她在洗手间整理自己时,听到霍靖沉对着退回门外去的姜丰年冷言冷语:“你们进别人房间都是不懂怎么敲门的?”
姜丰年打着哈哈敷衍。
顾西趁着他们在说话的间隙,没人注意她,偷偷的溜到套间里的陪护休息室里。
病房。
姜丰年插腰站在霍靖沉跟前,垂头看着他身上又开始渗血的纱布,啧啧叹息。
“三哥,不是我说你,就不能消停些么?我知道你疼爱老婆,恨不能天天抱着睡,但您老人家也得顾顾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晚上是你抱着小嫂子去休息室睡的,ròu都跟纱布粘在一起了,你还想不想从我这里走出去?”
“我伤的又不是四肢。”
“……”
所以是怎样?没把腿也炸残还很得意吗?
姜丰年无语的扶额。
片刻,又不得不语重心长。
“……如果不是你昨晚上逞能用力了,你已经愈合两天的伤口会重新绷开吗?小嫂子压着你就算了,我不跟她计较,你也跟着糟践自己,劳资会生气的。劳资医院非常忙,不能天天留在这里给你换纱布的!何况你不知道你躺在病床上,你的助理会抓狂的吗?”
霍靖沉抬了抬头。
“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
“被人心疼的感觉。”
男人轻快的声音,浅浅勾唇,凝向姜丰年的时候,春风得意。
“三哥……你还是我的三哥吗???”
姜丰年彻底被打败了,有气无力道:“所以你还很高兴自己受伤了?”
“差不多。”
“……”
他们的闲聊,声音不大。
但是顾西知道姜丰年没好话,便刻意竖着耳朵在听。
这没听到还好,听清了,她直接是完全不敢出去了。
别回头不光是陆占霆看她不顺眼,就连姜丰年也要举着手术刀找她麻烦就不得了。
顾西郁闷的坐在陪护床上。
视线扫过床底。
早晨她醒来的时候,鞋子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