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渐渐起作用,她感到一阵抵挡不住的困意,将身体下坠,投进柔软的枕头里。等她再醒来就是晚上了。
克莱尔睁开眼的时候,拉布离她远远的,缩在房间角落的阴影中。坐在她床边的是那位白胡子老爷爷……也就是邓布利多。他此时正和蔼的看着她,出声问:“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克莱尔回答,将身子撑起来,坐在病床上好让自己打起精神,“谢谢您救了我们。”
“不,是你自己救了自己,”邓布利多说,“非常明显的一次魔力暴动,又有先见之明的避开对你们威胁最大的那群僵尸。”
克莱尔险些以为他察觉到什么。她踌躇的抬起头直面邓布利多的目光。
“我想你一定有很多问题,”克莱尔小声说,“我乐意回答你。”
邓布利多笑了笑:“不要着急,能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克莱尔。”
“好的,克莱尔小姐,”他没问为什么没有姓这种问题,而是说,“一位病人最紧要的就是先养好自己的身体。很明显,现在并不是一个好的聊天时机。”
“可是,先生,”她迟疑道,“我……我们很可疑……”
邓布利多眨眨眼,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堆零食,放在病床前的小柜子上。
“你一定愿意给我这个老头子更多的时间?”他笑着道,“至于现在,来点巧克力球怎么样?”
邓布利多很快就走了,好像只是单纯的来探望救下的小巫师一样。治疗师在他走后进门,再次用魔杖检查了她的状态。
“恢复的不错,”她收回魔杖,让克莱尔躺的更舒服一点,“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送来的药要及时喝,知道吗?”
克莱尔脑子里的纠结立刻被打散了,她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治疗师,目光经过她胸前的吊牌,说:“非要喝那么苦的药吗?简?”
治疗师接收到女孩的眼神,冷酷无情道:“必须。”顿了顿,又说,“你知道为什么药那么苦吗?”
见克莱尔老实的摇头,简扬起了某种奇怪的微笑:“因为煮药的时候,我们一致认为不珍惜自己的小孩应该得到惩罚。”
克莱尔:“……”
门关上了,留克莱尔苦巴巴的看着新的魔药。
新一天邓布利多来看望这个小病号的时候,就结结实实的被吓一跳。女孩在他一进来就用小狗般的目光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而拉布则沉默的坐在病床前。邓布利多扫过桌子,不出所料发现她刚刚喝完魔药。
“我觉得我已经痊愈了!”没等他坐下,克莱尔就叫道,“我已经可以出院了!”
“我想这要简来判断,”邓布利多耸肩,笑眯眯说,“身体已经不难受了吗?”
“好的不能再好了。”她强调。
邓布利多陪着她等简过来检查。这位不苟言笑的治疗师用挑剔的手法为她检查后,勉为其难道:“差不多了。不过……”
没等她说完,克莱尔立刻欢呼着跳下床,快乐的转起圈圈。
治疗师揉了揉眉头,无奈道:“我想她也不喜欢喝药……但后面的补药还需要继续喝。你要带她回霍格沃兹吗?”
克莱尔停下来,凑在旁边听两个人的谈话。
邓布利多低头看着克莱尔说:“克莱尔,你愿意和我住一段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