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坐下,“啥病?走的时候不好好的吗?突然就病倒了?司令员踢的?踢后遗症了?不对,踢那个啥,趴着不对吧?到底怎么了?”
三爷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拉着雨柔的手攥住,“没大事,趴两天就好了,没你伤的重。”
雨柔一想到自己的伤,好吧,她早就无视了,伤就伤吧,事到如今谁还顾得上矫情屁大点儿事,“三叔儿,你家里是不是知道了?他们为难你了吗?”
“知道了,为难谈不上。老子是军区一把手,不是街头混混,谁敢为难我?”三爷拉拉她的手,“过来,方便坐不?不方便坐就躺下。”
“躺个鬼,坐着就行,一会儿军区来看你的一定成群结队。”脑仁儿疼。
“怕什么?你现在是我冷封爵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将来是我老婆,别说躺下,你就是躺老子被窝里,也没人敢说一句闲话。”
雨柔呸他一口,“谁要躺你被窝!你想娶,我还不愿意嫁了!”
甭管她怎么说,怎么拧,三爷就是不放手,等了那么多年,盼了俺么多年,可算盼来了,“丫头,等咱们都退伍了,你想干什么?”
鼻子好酸,好想哭,好难受。
清灵如水的眸子滴水成冰,似冷若han,似悲如诉,几番情绪交迭,她最后还是笑了,下巴搁枕头上,戳他的侧脸,“三叔儿你身怀绝技,我也有特工技能,咱们可以组合一个黑白双煞,以后打家劫舍怎么样?劫富济贫,做一对雌雄大盗。”
“好,依你。”
雨柔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只一眼她看到了他后背的绷带,眼泪兜不住,清凌凌的砸下。
又沉,又热,又苦涩。
“丫头。”三爷撑着上半身,心疼的喊了声。
雨柔压住他,“你别动,后背都那样了还说没事,大骗子,躺好吧,别再动了。”
“丫头,别哭,最难的时候都过去了,还哭什么?”他手掌抚上她的小脸儿,一摸,心疼的钝痛,她瘦了。
“我没哭,进沙子了,京都的风沙真大,等退伍了,咱们换个城市怎么样?去A市吧,傅小明说A市有他的土豪朋友,咱们去找盛世国际的李董事长,蹭吃蹭喝蹭豪宅。”
三爷小心擦掉她的眼泪,指腹温柔的点了点她的脸蛋,“蹭吃?老子差这点钱?老子自己就是土豪。”
“噗嗤!真不要脸!”
“咳咳!”
冷世昌在门外清了清嗓子,海军制服绷紧的身躯,威武不可侵犯,比穿着便装的时候更加威慑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