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的攻势。
那群人很狡猾,消耗了他们的物资之后就赶快撤离,完全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京城的补给并不充足,而最可怕的是——补给粮草的那条路,已经生生被江家的兵马隔开了!
江济仁东西拉起的长线还在延伸着,马上就要到达南溪边界了!
如果真的将这个方向的线路堵死,京城就算能守住外敌的进攻,也绝对会因为没有粮草补给被破的!
“陛下为何只守不攻啊!?趁着现在还有补给,带着兵马冲出一条路来,也是一种办法啊!”
“圣意难测……”
“……”
京城的百姓终日惶恐不安,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步都不敢出来。
……
明堂之上。
祁时礼的脸色很差,殿下,公孙易和纪符言正站在那里,脸色也说不上好看。
“是我的过失,当时察觉到那个沈子嘉身份的时候,已经晚了。”公孙易垂眸,黑红色的眸中满是凝重。
纪符言没有说话,身姿笔挺地站在殿前,抿唇不语。
高位之上,祁时礼的手上拿着的是江济仁派人送来的书信。
书信上只有几个字。
【沈瑜在我这里。】
甚至连条件都没有,祁时礼却不敢轻举妄动了。
外面的攻势一波接一波,他只让公孙易守着,却没有派人发动进攻。
——他了解江济仁,江济仁既然敢这样说,就一定是要拿她来威胁他的。
但令人恼火的是,江济仁成功了。
成功地抓住了他的软肋。
明亮的大殿内,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安静得不像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
“继续守。”男人的声音从高位上缓缓传来,带着几分低沉与凉意。
“京城的补给与粮草,最多还能撑三天。”一旁的纪符言冷静地开口。
银黑色的眸中闪过情绪,祁时礼眯了眯眼睛:“粮草不会断的。”
他只是这么说。
纪符言和公孙易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般肯定。
纪符言还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当他看到祁时礼那双冷沉又镇定的眸子时,却只是垂眸:“臣遵旨。”
那便守。
看看能不能守得个云开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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