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安静的客厅,孟颜衣清冽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
她的一字一句说得坦荡自然,先喜欢盛景这件事没什么丢人的,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离愿自知闯了祸,一直低着头不敢看盛景。
此刻听着孟颜衣满怀恣意的语气,打从心底替她高兴的同时又止不住担心酋曳。
她的纠结却让现场气氛一再走低。
盛景微不可靠的眯起了眸子,眼底一片令人难以捉摸的墨色。
就在空气中氛围越发僵硬时,一旁坐在沙发上的酋曳先一步打破了沉默。
“我们北缅国的野猴子终于有人要了,一会儿可要陪我多喝点酒才行。”
他这话带着几分释然,却也暗藏不为人知的情绪。
但,不可否认的是,酋曳语气里的祝福是真的。
随着他这话出来,空气中的压迫感少了几分,孟颜衣也配合的点了点头:“没问题,我们不醉不归。”
“这可是你说的啊,别到时候喝不过哭鼻子。”
“上次也不知道是谁喝不过耍赖皮。”
两人你来我往的交谈,原本略显僵硬的空气也渐渐松了下来。
两分钟后,孟颜衣和盛景进去看盛钰,而许久未见的酋曳和离愿则去了外面散步。
两人来到后院,离愿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酋曳的神色,犹豫之下还是开了口。
“曳哥,其实颜崽和盛爷……”
“我没说谎,我是真心祝福他们。”
知道离愿想说什么,酋曳走到一棵青松旁停下,眼底带着几分释怀。
“小丫头对我没那方面的想法,我一直都知道。”
“她那么聪明,若是真对我有别的想法,我暗示了这么多次,就不是每次都被她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酋曳一向成熟稳重,做事向来都是步步算计,一步一步的走稳。
喜欢孟颜衣是他唯一做过的超乎掌控的事,但,他依旧没有让自己失控。
他明白,有些事并不能强求。
如果小丫头真对他有一丁点的想法,就不会一次次的回避。
她在北缅国的那几年他都没有机会,更何况她离开了这么久。
“我了解盛景,如果丫头看中的是他,那我衷心祝福他们。”
酋曳很少会佩服一个人,而盛景却是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