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在拼乐高?”
她没记错的话上次在木南山自己和盛景拼乐高的时候,时宁还一脸嫌弃来着。
听出孟颜衣语气里的调侃,时宁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乐高还没收。
不尴不尬的笑了笑,时宁倒是不隐瞒:“昨天出门遇到离愿逛街,从她那里顺手拿的。”
说实话,玩之前他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上头。
时宁用的是“顺手拿”,可以离愿护犊子的性子,这玩意儿多半是时宁不要脸直接抢的。
被孟颜衣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时宁故作镇定的咳了一声,率先开口跳过这个话题:“少郁不是说你在检察院上班?”
这个点跑来他的赌场不会就是单纯无聊找消遣吧。
孟颜衣点了点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颗糖扔嘴里,淡定开口:“过来办案。”
“办案?”时宁一脸不信:“你确定不是过来砸场子的?”
也就少郁家这祖宗砸了他的场子还能好好坐在这里。
但凡孟颜衣没受伤,他也不是这个态度。
“废话。”
丢给时宁一道冷冰冰的视线,孟颜衣径直开口:“你门口保镖不让抓人,我只能迂回办案。”
时宁被气笑了。
您这哪是迂回办案,您她妈这是拆家来的。
这话,时宁顾忌孟颜衣在自己这里受了伤没说,但他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往沙发里靠了靠,孟颜衣懒得废话:“是你下令还是我自己动手?”
这话就值得推敲了。
时宁舔了舔腮帮子,反问了一句:“我下令怎么个下法?”
“你动手又是怎么个动法?”
“很简单。”无声挑了挑眉,孟颜衣惬意自在,一副谈笑风生的姿态。
“你下令放人,那我就让我同事按规矩办事。”
“若是我动手……”低头看了眼自己受伤的左肩,孟颜衣淡定道:“你那群保镖我应该还是能对付的。”
说得直白点就是:我虽然受了伤,但拆了你这赌场还是没问题的。
时宁都她妈无语了。
盛家盛产土匪吗?
这臭脾气,就他妈跟盛少郁一个茅坑捞出来的石头,又臭又硬。
咋了咋舌,时宁点燃一根烟,一副“您爱咋办咋办”的表情:“你随意。”
明了点头,孟颜衣也不耽搁。
“多谢。”
站起身,朝时宁道谢之后孟颜衣率先走了出去。
时宁抿了口烟,也随着站起身一身痞气的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