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绪。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立在院中,不知多久。
莫名的,桃桃昳丽眉眼间洋溢的娇媚越来越淡,说不清是什么心思,她只觉得…心头发紧。
直到,顾至宇低磁沉缓的嗓音打破宁静,发紧的心头,像是突然被人揪了揪,轻轻颤了颤。
“桃桃,日后爷用膳,你都陪着。”
桃桃神情微怔,听顾至宇接着道。
“你不想吃,便可以不吃,不用勉强自己。”
她明白了。
是说今日的午膳和晚膳。
因着顾至宇不在主院,芳姨命了人单独送到她房里去,她为着不被人发现异常,故而将饭菜拨出来一部分。
顾至宇竟然,还因为这种小事,去问了下头的人?
这会儿,桃桃是当真笑不出来了。
这种过度逾越的关心,她太清楚是因为什么了。
她心下不宁,神情淡漠,轻声回他。
“食物于我来说,的确可有可无,但我稍稍吃一些,也不碍事的。”
“不喜欢做的事,就不必去做。”,顾至宇语声淡淡。
桃桃唇瓣张了张,半晌,深吸口气,轻轻颔首。
“嗯,我知道了,谢四爷。”
等了等,像是没什么要说的了。
顾至宇捏了捏掌中的手,缓缓松开,步下退了一步,转身往正屋走。
“回去歇着吧。”
桃桃立在原地,卷翘的眼睫轻颤,看着顾至宇高大的背影渐行渐远,狐眸中幽光闪烁。
“四爷。”
顾至宇脚步一顿,站在廊下回头看她,眉眼冷峻而漠然。
桃桃深吸口气,平息了心头的麻乱,细声低语。
“我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很招男人喜欢,四爷先前说喜欢我那句,不是陪着我玩闹的玩笑话,是不是?”
顾至宇面无波澜,眸光微闪。
少顷,他捏着马鞭的手负在身后,重新走回她身前。
两人四目相对,呼出的白雾仿佛都纠缠在一处,顾至宇嗓音低清。
“你说你三千多岁了,三千多年,你总是以这副姿态混迹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