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力擦了一下,再看手指头,隐隐有一丝血腥。
他神色一变,对两位小弟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竹巷请胡老头过来?”
胡老头很快请了过来,给刘十七揭去了衣服检查伤势与把脉。
看到刘十七背后的伤口位置与把脉,胡老头看向韩哥的目光有些怪异。
韩哥被胡老头打量的目光看得浑身不适。
待胡老头把刘十七扭曲的鼻梁与骨头正了骨,诊了脉,开了药方,他忍不住问道:“老胡,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什么弄伤的?”
胡老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提着自己的药箱走了出来。
“你真想知道?”
胡老头走出院子,看了看院子没有其他人,才低声道:“你那兄弟,这辈子废了。”
“废了,什么意思?”
韩哥狐疑地看了胡老头一眼:“你是说,他脸上的骨头矫正不好,这脸好不了了?”
“脸伤还是小事,男人大丈夫,脸好与丑有什么要紧?”
胡老汉板着脸看了看身后,才小声说道:
“我是说,你们这年轻人呀,道德沦丧,简直不知所谓。”
“这到底玩了几天,把自己这辈子的精气也玩完了。”
他满脸不屑地神情,待看到韩哥还是狐疑的神情,不禁斥道:“还不懂?他与女人一下玩得过火了,这辈子再也玩不起来,太监了。”
“也算他命大,找到了我,如果没人给他调理,连活也活不了几天了。”
“什么?”
韩哥惊呆了,十一因为跟女人一起玩才逃脱追捕的?
胡老头把刘十七的行径又狠狠批了一顿,才低斥道:“韩勇,我劝你与他别走得太近,免得被他教坏了。”
“还有,他后面已经被人捅烂了,我上了药,上茅厕时轻一点,免得结痂后又崩裂开。”
他说着摇摇头正要离开。
韩勇连忙拦住了他,吃惊地问:“老胡,你说清楚一点,什么后面被人捅烂了?”
胡老头面色微沉,白了他一眼,才低声道:“你那兄弟,被人当女人用,把后面那地方捅烂了,让他上茅厕小心一点。”
韩勇听得呆掉了,连胡老头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让小弟给刘十七煎了药喝了,后面的位置,也让人帮着用药水清洗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