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生气啊?
小汤圆捂嘴偷笑,听说她险些没有把狂澜神宫给揍个遍。
帝千澜冷淡地转眸,没有看他一眼:“有一点。”
不过不能叫生气,只是……有些失望和不习惯,一同导致了她心情不佳。
云璟尘上前两步,绕到她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您为什么不杀到沧澜宫,拧下我的脑袋?”
以她的脾气,应该这么做才对。
可她好像在生闷气,怎么办,有点可爱。
帝千澜微微斜眸,嗓音冰凉如水:“本座怎敢使唤宫主大人?若惹恼了你,谁的脑袋被拧下来,还未可知。”
即便她的背后站着太多人,以他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她,并不难。
话音未落。
云璟尘忽然伸出手臂将她的腰环住,把她抱到桌子上坐下,俯身凝视她:“您永远可以使唤我做任何事,因为您的意愿超越我的一切,包括生命。”
他缓缓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两根荆条,一根金一根银,轻声问:“请问您掉的是这根金荆,还是这根银荆?”
干嘛?
特殊癖好是吧?
帝千澜忍不住笑了:“本座今日生辰,心情还不错,就不打你了。”
云璟尘问:“我准备的礼物您喜欢吗?”
她略作沉吟,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站起来。
待他站直,她便环上他的脖子,微微用力仰头,银发如瀑布般倾泻,亲吻到他的唇上。
云璟尘的眸色幽深,搂紧怀中人,轻柔又小心地加深这个
吻。
仿佛她是易碎的琉璃,稍有不慎便会消失。
终于。
他曾可望不可即的神明终属于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