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半躺在床上,冷冷地看着他发泄,就连眼神都没有变化一下。
这种场景,似曾相似。
在梦里,欧han爵经常这样发泄,那时候她怕得要死,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掐住她的脖子,扭断她的脖子。
可事实上,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并没有真正伤害她。,
可现在,这个人,换成了白新和!
盛柠溪吞了口口水,下意识护住小腹。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改变,梦里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白新和以为她吓到了,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等再次睁开眼睛时,满脸的暴戾被他隐匿了起来。
他又恢复了之前那个温柔温润的男人,“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跟我走吧!我不想对你用强!”
盛柠溪看着他深情的样子,只觉得十分可笑,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嘲讽地道:“难道你现在不是对我用强吗?白新和,你就是一个伪君子,哪怕做尽了伤害我的事情,可你依然一副为我好的样子,你知道你这个样子,只会让人觉得很恶心!”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白新和脸上的神色。
被子下,她偷偷地把她手腕上的宝石手链解了下来,握在手掌心里。
她在故意拖延时间,虽然觉得等到欧han爵的希望很小,但还是不想放弃希望。
心里在紧张地祈祷,祈祷他能快点来。
白新和看出她的意图,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得意。
“我知道你在故意刺激我,但我不会生气,小溪,我不会让他找到你的,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
“你想带我去哪里?”
盛柠溪心头一跳。
白新和笑得神秘,“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说完,他便弯腰,有力的手臂把盛柠溪从床上抱了起来,放在轮椅上,转身吩咐保镖,“把她推走!小心点,别弄疼她!”
“……”
盛柠溪没有反抗的能力,心里虽然气得要命,却无计可施。
被保镖推出房门时,盛柠溪不动声色地把手链扔在门边。
上了飞机,白新和去酒柜要了一杯白兰地,坐在她身边,慢慢悠悠地喝着,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满脸得意的笑容。
“小溪,你要不要喝一点?味道还不错。”
盛柠溪当没听到,她现在怀着孕,自然不能喝酒,这个人存心恶心她。
白新和只是找个话题跟她说话而已,他很不喜欢她肚子里的孽种,但又不得不顾及她的感受,这种感觉让他很烦躁。
他仰头喝了一大口,等低下头来时,目光一扫,猛地发现她手腕一直佩戴着的宝石手链不见了。
白新和愣了一下,立刻放下手中酒杯,抓住她的手腕,厉声质问道:“你的手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