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里摇摇头。
她好像从来没有喊过痛。
陈不周看在眼底,却不点破,只神色微微一动,转瞬即逝,给她处理伤口的手动作放地很轻很轻,轻手轻脚似处理炸弹。
处理完伤口,他才抬起头。
盯着她。
他问:“炸弹是昆娜给你固定的吗?”
盛夏里呼吸一滞,她是看不见炸弹的,也不知其构造,不知自己的生命还有几分钟,更不知能不能救:“——是上次的脉搏炸弹吗?”
陈不周摇摇头。
“不是。只是普通的颈环炸弹——”
他微微一顿,似乎是思考过才开口:“你看不见,所以不知炸弹时间还剩下十几个小时,不会轻易爆炸的。”
十几个小时?
那么长。
那她真的是想要她的命吗。
盛夏里脑海中最先浮现的就是这个念头,其次就是摇摇头,她不会是斯德哥尔摩了吧。
“怎么了,在想什么?”
盛夏里摇头:“没什么。”
两人离得近了,呼吸都清晰。
盛夏里这才发觉他眼下的淡淡青影,不赞同地皱眉:“你昨晚是不是通宵在追我们?我看见你的时候,你在天台上,那也是半夜了……”
“我没事,先别说这些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给你拆弹。”
“会害怕吗?”
盛夏里眼睛眨了眨,抿唇。
陈不周蜷曲手指,食指贴上她的眉骨,沿着流畅鼻骨慢慢滑下来,这是安抚她的动作,可他做得那样自然。
“别怕。”他说。
盛夏里沉默一会,又笑了。
“我不怕。”
她是一个不怕死的人。
无所畏活着,也无所畏死亡。
但是他出现了。
于是她说:“陈不周……有你在,我永远也不会害怕。”
有人眉藏风雪,行动带风,衣角越过山与川,三百里月光,八百里奔赴,披星戴月而来,像个骑士,令你卸下一切防备——
虔心皈依。
痛的地狱也可翻转成天。
作者有话说:
情人节快乐撒花
第94章oncall
◎“风眼”◎
插pter94
脖颈上颈环炸弹已不是潜在危险。
面对此,盛夏里竟没有半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