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惩罚许小娥的机会来了。
于是,王寡妇草棚子旁不远的地方又多了一个草棚子。
许小娥面如死灰,这次她没有哭闹也没有挣扎。
像拖死狗一样被拖下去了。
大伙儿都在心里想,这下子热闹了,以后许小娥的日子可想而知。
人家王寡妇能饶了她?不得天天被王寡妇收拾啊。
后来大伙儿掉了一地下巴,人家王寡妇是真学好了,可是许小娥呢………
开完大会大伙儿都去上工了。
强子悄悄告诉林茜,她要的东西今天晚上送过来。
林茜大喜,终于能过上人过的日子了。
“钱够吗?”
“够够,全花了一分不剩。布料给你多买了一点儿。
县里纺织厂瑕疵品价格便宜。给你买了三匹。”
“好,好好,大兄弟,干的好。”林茜拍拍兄弟肩膀。
“还有你要的种子也给你找齐了。”
“强子,好样的。”
“哥,许小娥的事我们兄弟………”强子面带歉意。
“她是她,你们是你们,两回事儿。
她干的坏事儿跟你们兄弟有啥关系?”林茜打断强子的话,她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哥,我,哎!咱们看以后。”说完一瘸一拐的跑了。
“许小娥还有精神折腾,这说明揍的太轻了。”林茜低低的自言自语,仿佛说给自己听。
晚上林茜把自留地一圈儿又栽上猪草,在地里种上麦子。
墙根下种上玉米浇上灵露,两三天就会长出来。
做完这一切,默默的看着远处王寡妇和许小娥草棚子的方向,舔了舔嘴唇。
“贱人!你去死去死去死。”此时的许小娥面若癫狂,手里抓着一个小草人,另外一只手拿着削尖的树枝往草人身上扎。
“林二赖子,我要扎死你,扎死你扎……”最后一句还没说完,嘴里就塞了东西两只胳膊扭到背后绑了起来。
“嗯”,闷哼一声肚子上挨了一拳,接着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
到底是谁?是许栓吗?毕竟许栓昨天也打了她。
好狠呐!这是想打死她?心下一片悲凉。
下巴被死死掐住。
“抬起头来看着我。”
竟然是她,许小娥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满眼不可置信。
“呵,想不到是我吧?王寡妇祸害了我的地我也没想到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