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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咋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刘寡妇指着林茜。
她都惊呆了,就没见过这样的大姑娘。
饶是她平时泼辣不要脸,但当着全屯子人的面老脸也火辣辣的。
“呵呵,你这话说的,你干事儿的人都不怕人家说不要脸,我一个啥也没干的人怕啥?
再说了,你要是要脸怕别人说,就文明点儿,别祸害人。
行了,别啰嗦了。给钱和派出所你选一个,行不行给个痛快话,大伙都等着上工呢,别耽误我们大队生产。
耽误了我们大队生产,那你就又多了一项破坏生产的罪名。
数罪并罚,那就不是500能解决的了的,这么多年你可能就白干了,那也不是送派出所就行的事儿。
反正总之,刘寡妇你摊上大事儿了。”
林茜早就不耐烦了,终于露出真面目。
她就不适合装柔弱绿茶,墨迹的不行。
她还是适合一力降十会,上辈子也是如此。
刘寡妇觉得自个儿今天遇上对手了,看来想脱身,不刮一层皮是不行了。
儿子和孙子那怨怪的眼神,她也扛不住了。
“5,500我真拿不出来。谁家有那老些钱?”她确实拿不出来。
儿子干一天活也就挣四五个工分。还没有大队里的老娘们儿挣的多,孙子,孙女在家疯玩啥也不干。
等于全家就靠她一个人养,她现在有点后悔,不是后悔自己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
她后悔把儿子给养废了,谁家男人不是顶门立户?
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让她这个老娘养。
这次来提亲就是觉着林茜名声不好,肯定嫁不出去,她能捡个便宜。
再说这死丫头家产不少,一举两得。
以后有儿媳妇儿伺候一家子了,她就等着享福。
谁知道这死丫头这么难整,偷鸡不成,还蚀了一把米。
“陈大队长,你看这个,也实在是太多了,别说刘寡妇,就我们整个大队账面上也没有500呀!”
刘百川无奈,只能向陈少铭求救。
他算看出来了,跟那丫头比起来陈少铭反而好说话。
林茜微微朝陈大队长点下头。
好几次合作,早就有了默契。陈大队长秒懂。
“咳咳,虽然说500块钱多了那么一点儿。”
所有人“……”那是多一点儿吗?大队长睁着眼睛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