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唾沫。
“我找你当然有事儿了。没事儿我才不来找你。”刘寡妇也挺生气的。感觉朱富贵也靠不住,但没法子主意是他出的,他必须把事儿给解决了。
“你今天晚上跟我回家。”
“啥?你来就是让我上你那儿去,我今天晚上还得打牌呢去不了。
我不是前两天才去的吗,咋又想我了呢?”
刘寡妇翻个白眼儿,什特么想你。“上次你给我出的主意露馅儿了,那死丫头找上门来了。
呜呜呜,她扎我两个晚上了,跟谁说谁都不信。
儿子也靠不住,昨天晚上那死丫头来,我儿子睡得像猪。
我不管,主意是你出的,你必须得管。
呜呜呜,你要是不管,我就找你媳妇儿说道说道。”
想到这两晚的遭遇,刘寡妇感到生不如死。
跟朱福贵婆娘比起来,那死丫头更可怕。
来无影去无踪的,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钻出来。
“嘘,你别哭啊,这么大声你怕我媳妇儿听不见咋的?
得得得得,让我想想哈。”
朱夫贵摸着下巴,他倒是没觉得刘寡妇撒谎。
这事儿引起了他的好奇,有点意思。要不今天晚上会会那死丫头?
远近闻名的二赖子,只听说过,没见过。
他还听说那死丫头讹了不少钱,这要是今天晚上把她给抓住,那……
朱富贵越想越美。
刘寡妇把那丫头说的可邪乎了,朱富贵就不信这个邪。
再厉害也不过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
“行,今天晚上我会会她。你等着,我回去跟我媳妇儿请个假。”
朱富贵回家跟媳妇儿说约了几个人打牌。
他媳妇儿高高兴兴的把男人送出门。
刘寡妇把朱福贵领回家。
朱富贵对刘寡妇道“今儿个是你让我陪你的。我是为你办事儿才过来的。
打牌的事儿都耽误了,所以今天你得赔偿。
今儿个我就不给你钱了,咱俩扯平。
再说你也舒服了,你赚打发了。”
刘寡妇都惊呆了,在心里问候朱富贵全家。
再说朱富贵家,他媳妇儿都要睡觉了,大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