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要照过,但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每一个人的戒备心都强了,不敢真心待人,谁知道身边的人是不是潜伏的毒蛇,总之人人自危。真正做到了人心隔肚皮。
知青们只休息了一天,就又参加了秋收。
几天后所有的麦子都割好,自留地的也收完了,都摊在打鼓场上暴晒。
晒干就用牛马拉着碾子转圈儿的碾。
剩下的工序虽复杂但不像收割那么累。
碾下的麦粒儿装进麻袋送县里粮库,由公家再磨成面粉,这就不归屯子管了。
晒了好几天,又碾了好几天,终于装袋儿了,把任务粮送到县里就轻松了。
今年是个丰收年,麦子大丰收,仓库堆不下,一部分放在祠堂里,祠堂地方大,还不漏雨,可以当做临时仓库。
放麦子的地方有民兵两班轮流把守。
今晚明月高悬,两个民兵坐在祠堂门口,困也要强撑着。实在太困了俩人就唠嗑,这样能精神精神。
“哎!晚上粥喝多了,我去方便一下,你注意点儿。”
“放下吧!能有啥事儿?月亮这么亮,就不信敢有人来找死。我手里的斧子可不是吃素的。”
那个要小解的笑嘻嘻的走远点儿解决去了。剩下的这个靠在祠堂门框上望着天打着哈欠。
‘啪’‘啪’,靠在门框上的人一个机灵清醒多了,赶快站起来拿着斧子朝声音的地方走去。
拨开草丛也没看见啥,看来是自己太紧张了,在心里呸了一声,骂自己没出息。
又回到门口站好。
‘吱呀’房门打开,蒋雪回来上了炕。
“你咋又拉了,要不再吃点儿药吧!不然你这三更半夜的折腾我咋睡呀!”李苒不满的嘀咕。
“对不起哈,我这还没完全好,打扰你了。
我吃药了,没事儿了你睡吧!”蒋雪也心满意足的躺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当当当’一阵锣声打破黎明前的宁静,树上栖息的鸟儿被惊飞。
林茜迷迷糊糊被吵醒,撩开窗帘儿一角看看外面的天色还黑着呢。
这是咋回事啊?‘咣当’,迷迷糊糊的又倒回炕上,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不管,天塌下来林大小姐也要睡觉。谁都不能打扰她呼猪头。